林翊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心头一震。

“第四个，东厂督主，曹少钦。”

意料之中。

“第五个，锦衣卫指挥使，门达。”

锦衣卫最高长官！皇帝的耳目喉舌！

“第六个，辽东总兵，李成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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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边大将，手握重兵，镇守大明东北门户！

“第七个……”杨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老夫的‘岳父’，蒙古亲王，孛儿只斤·巴图。”

七个名字，每一个都重如千钧。

林翊只觉得头皮发麻。

内阁首辅、兵部尚书、司礼监掌印、东厂督主、锦衣卫指挥使、戍边大将、蒙古亲王……

这七个人若同时发难，大明顷刻之间就会天翻地覆！

“刘瑾是双面。”

杨涟突然补充道，声音更低，“他既为三国办事，也为陛下监视三国。

动他，需陛下旨意。这一点，你要牢记。”

双面间谍？

林翊愣住了。

难怪皇帝对刘瑾的态度那么暧昧！

难怪刘瑾能在宫里活到现在！

他不是单纯的叛徒，而是……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棋手！

“至于其他人，”杨涟喘了口气，脸色更白了，“徐有贞、石亨、门达，这三人才是真正的核心。他们与三国使者密会过不止一次，许诺南北夹击，事成之后，划江而治。”

划江而治！

林翊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分裂天下！

“李成梁……情况特殊。”

杨涟继续说，“他镇守辽东，直面满清。满清许他‘辽东王’之位，条件是开关献城。

但他还在犹豫，没有完全答应。”

“那曹少钦呢？”林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