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简直忍不了!这要是不管,我还是个人吗?!
点数不点数的先放一边,这事必须管!
“呔!哪个裤裆没拴紧,把你这么个玩意儿给露出来了?”
一声清朗却带着十足嘲讽的喝骂,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场中响起。
田伯光正调戏得开心,冷不防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动作一僵,猛地回头厉喝:
“谁?!谁敢管你田大爷的闲事?!”
仪琳也是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只见高坡之上,一个穿着普通灰色劲装、面容被树荫遮挡看不真切、但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正缓步走下。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希冀光芒。
林翊一步步走下高坡,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在此欺负一个出家人?
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而且品味还这么差,简直拉低了整个采花界的平均审美水平!”
田伯光被他一顿抢白,气得脸色发青,特别是最后那句“品味差”,简直是对他职业能力的侮辱!
他放开仪琳,唰地一下抽出腰间快刀,刀光森寒,指着林翊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敢坏你田大爷的好事!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他号称“万里独行”,轻功和刀法确是江湖一绝,此刻含怒出手,刀光如匹练般卷向林翊,速度快得惊人!
若是寻常江湖好手,恐怕连一刀都接不下!
仪琳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恩公小心!”
然而,林翊只是嗤笑一声。
“就这?”
面对那迅疾狠辣的刀光,他甚至连剑都没拔,只是脚下微动!
凌波微步!
他的身影仿佛瞬间变得模糊,如同鬼魅般,于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轻松避开了田伯光连绵不绝的快刀攻击。
那刀锋每次看似都要砍中他,却总是差之毫厘,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田伯光越打越心惊!
他的快刀纵横江湖罕逢敌手,此刻却感觉自己像是在砍一团虚无缥缈的烟雾,完全无处着力!
对方的身法简直诡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