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都满上!谁怕谁啊!今日……呃……不醉不归!衡山派的兄弟……够意思!”
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醉意,却依旧爽朗豪迈。
不是那个嗜酒如命、被岳不群罚来思过崖却半路溜号、大概率又被他师父骂得狗血淋头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又是谁?
林翊大喜,哟!这不是我的酒友……啊不是,是令狐兄吗?
这又是被哪路神仙灌成这德行了?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林翊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正琢磨着是过去打个招呼顺便蹭杯酒喝,还是先假装没看见看他继续出洋相。
却见令狐冲猛地放下酒坛,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眼神迷离地扫视了一圈。
忽然一把搂住旁边一个衡山弟子的脖子,大着舌头问道:
“兄弟……你说……刘师叔他……为啥偏偏选在这时候……金盆洗手呢?奇怪……真奇怪……”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衡山弟子的笑容似乎都僵硬了一下。
令狐冲那带着醉意、却直指核心的疑问,让周围几个原本还在哄闹劝酒的衡山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笑容僵硬在脸上,互相交换着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衡山派弟子心里面都是有话不敢明说,一个劲儿喝酒。
“这华山派的令狐冲,喝多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刘师叔金盆洗手的原因……上头可是严令禁止议论的……”
“赶紧把他灌趴下算了!”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之际,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声音懒洋洋地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令狐兄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被几个衡山派的兄弟就灌成这德行?
你们华山派的酒量看来有待提高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青衫、嘴角噙着懒散笑意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溜达了过来。
正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空凳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还顺手从桌上捞了一盘还没人动过的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