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岳不群那邀请说得冠冕堂皇,什么“共商大计”、“稳定五岳”,帽子扣得老大,他要是直接拒绝,倒显得他心虚或者别有用心似的。
呸!不就是想摸老子底细,顺便看看能不能当枪使嘛?
演技比流量明星还浮夸!
再者,他瞥了一眼身边正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还想伸手去扣椅子上镶嵌的玉石的小丫头曲非烟。
带娃……好像比开会更可怕一点?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去开会吧,至少会上应该没人会尿裤子……吧?
于是,他就抱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顺便找点乐子”的心态,牵着(实际上是防止她乱跑)曲非烟,溜溜达达地走进了会议室。
找了个离主位最远、靠门口最方便溜号的位置坐下,还顺手从果盘里抓了把瓜子。
曲非烟有样学样,也抓了一把,磕得比他还溜,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几个大佬脸上扫来扫去,一副“我是来视察工作”的小大人模样。
会议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定逸师太性子最直,率先发难,砰地一拍桌子(吓得曲非烟瓜子都掉了):“岂有此理!嵩山派今日所为,简直是魔道行径!
左冷禅必须给我们四岳一个交代!
否则,我恒山派第一个不答应!”
天门道人性如烈火,立刻附和:“没错!手持五岳令旗,却行此卑劣之事!
还要残害刘师兄家小!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严惩首恶!”
即使首恶费彬已经凉透了,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真正的首恶是那左盟主。
刘正风则是一脸心灰意懒,摆摆手:“罢了,罢了……刘某已决心归隐,江湖恩怨,不愿再提。
只求各位同道,日后能对我刘家老小,稍加照拂便是。”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带着家人和曲洋远走高飞。
岳不群轻咳一声,一副忧心忡忡、顾全大局的样子:“定逸师妹、天门师兄息怒。
刘师兄也请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