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重新回到了刚才被打断的“逍遥魔君”身上。
那满清年轻人好奇地追问:“王老爷子,方才管家所说的那‘逍遥魔君’,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让您们也如此忌惮?”
王元霸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随即被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掩盖:“哼!什么魔君!
不过是江湖以讹传讹,吹捧出来的一个狂妄小辈罢了!
据说年纪轻轻,武功有些邪门,在南方闹出点动静,杀了个把不成器的所谓高手,费彬之流而已,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语气虽然轻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能杀费彬,无论如何都不是易与之辈。
此子能杀费彬,武功定然极高!
而且行事毫无顾忌,是个大麻烦!
那满清年轻人若有所思:“哦?如此说来,倒是个不安分的因素。”
老管家忧心忡忡地再次开口:“老爷,不可不防啊!
听说此人不仅武功奇高,而且行事乖张,专好与……与咱们这样的豪门大派作对。
嵩山派在他手上吃了大亏,青城派更是几乎被他一手打残……
他此时北来,目的不明,万一……”
“没有万一!”
王元霸粗暴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仿佛在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说服他人:
“他若识相,乖乖滚回南方去做他的土霸王,老夫也懒得理会!
若他真敢不知死活,来我彰德府撒野,碍了王爷和老夫的大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凶光,猛地一拍旁边装满军械的箱子,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那正好!
届时鳌拜大人即将亲至!
便让这位‘满洲第一高手’顺手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魔君’碾碎!
正好用他的人头,来扬我王家之威!
也让天下人知道,得罪王爷、得罪我王元霸的下场!”
王元霸的脸上充满了狰狞的自信和对未来权势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翊被鳌拜轻松斩杀的场景。
林翊听罢,心里面乐开了花,呵呵,拿我的人头当投名状?
还想借鳌拜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