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需要侧身通过狭窄的缝隙,有时需要弯腰钻过矮洞,有时面前会出现好几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岔路。
向问天却毫不迟疑,总能选择正确的那一条。
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或不起眼的标记,似乎是某种指引。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似乎也更浓了一些,源头正是来自向问天身上那些依旧在缓缓渗血的伤口。
“向右使,您这伤……”曲非烟看着向问天背影上那道狰狞的刀口,忍不住小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哼,死不了!”
向问天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恨意和憋屈,“杨莲亭那阉狗手下的‘疯狗队’,牙齿倒是越来越毒了!
若非老子中了他们的埋伏,被暗箭所伤,就凭这些杂碎,也想困住我向问天?”
他说话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脚步微微一滞。
林翊瞥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指,快如闪电般在他后背几处大穴附近点了几下。
向问天身体猛地一僵,霍然回头,眼中瞬间充满警惕和惊怒:“你?!”
但他话未出口,就感觉到一股温和醇正、却又沛莫能御的灼热内力顺着那几处穴道涌入体内。
迅速封住了流血最严重的伤口,并且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剧痛竟然大为缓解,连原本有些滞涩的内息都顺畅了不少!
他脸上的惊怒瞬间化为错愕和难以置信:“这内力……至阳至刚,生生不息……小子,你……”
他行走江湖数十载,见识过无数内功心法,却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而强大的内力!
这年轻人的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一点微末伎俩,帮老爷子你止止血,免得你走到半路嗝屁了,我们还得扛着你。”
林翊收回手指,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点灰尘,“收费很贵的,先记账上。”
向问天:“……”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这小子救了他,帮他疗伤,说话却总能噎得人半死。
他深吸一口气,复杂地看了林翊一眼,闷声道:“……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