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迅速拖进旁边的树林深处,捆成粽子塞进了灌木丛,嘴里还塞满了他们的袜子。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发出任何大的声响,前面后面的队伍毫无察觉。
“快,换上衣服!”向问天低声道。
三人迅速扒下那朱香主和两个身材相仿的弟子的外衣套在身上。
林翊穿上那朱香主的锦袍,略显紧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向问天和曲非烟也换上了普通弟子的衣服。
“这死胖子,衣服上都一股海鲜市场的味儿。”林翊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曲非烟则看着那株夸张的红珊瑚树,眼睛放光:“哇!这珊瑚好漂亮!肯定值很多很多钱!”
“现在它是我们的‘敲门砖’了。”
林翊拍了拍那冰冷的珊瑚枝,“走吧,朱香主,该你表演了。”
他稍微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刚才那胖子谄媚又有点尖细的语调,对向问天和曲非烟道:
“你们两个,给老子打起精神!抬稳了!要是磕坏了献给杨总管的宝贝,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向问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低下头:“是……是,香主。”
让他堂堂光明右使扮演小喽啰,真是憋屈。曲非烟则努力憋着笑,小脸通红。
整理妥当,三人抬着那株显眼无比的红珊瑚树,混入了前进的队伍洪流之中。
接下来的路程,考验的就是心理素质和演技了。
越是靠近黑木崖总坛核心区域,盘查就越是严密。
关卡林立,守卫森严,到处是神情冷峻、目光锐利的教徒。
每一次接受盘查,都是一次考验。
“哪个分舵的?”
“南海分舵!小的朱无能,特来向杨总管献上南海血珊瑚一株!”
林翊点头哈腰,表情谄媚到位,活脱脱一个急于上位的马屁精。
“后面两个面生得很啊?”
“新来的!新来的!手脚麻利,特意带来给总管大人磕个头!”林翊一边说,一边“很上道”地偷偷塞过去一小锭银子。
守卫掂量了一下银子,又看了看那株价值连城、极其吸睛的红珊瑚,挥挥手:“过去吧!”
有时会遇到更高级的小头目盘问,向问天便适时地低下头,用粗哑的嗓音回答几句关于南海风土人情的闲话,滴水不漏。
曲非烟则充分发挥年龄优势,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反而降低了守卫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