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八贝勒与科尔沁部的联姻是为了后金联盟,何来‘逼迫’之说?”鳌拜上前一步,手按腰间佩刀,“布木布泰格格已答应联姻,你若再纠缠,就是与八贝勒为敌,也是与科尔沁部为敌!”
“我看你是找死!”多铎拔刀就要动手,亲卫们也围了上来,正黄旗士兵见状,纷纷举刀相向,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十五弟!住手!”远处传来多尔衮的声音,他带着图尔格和百名亲卫疾驰而至,勒马停在双方之间,“八哥故意让鳌拜在此设伏,就是盼着我们动手,你怎能中他的圈套?”
多铎虽不甘,却也明白多尔衮的意思,狠狠瞪了鳌拜一眼,收刀入鞘:“今日看在十四哥的面子上,暂且饶你!若布木布泰有任何闪失,本贝勒定不饶你!”
鳌拜冷笑一声:“多铎,管好你自己吧!三日后议政殿,有你哭的时候!”
多尔衮不再理会鳌拜,对多铎道:“跟我回营。三日后的议政殿,才是我们与八哥的决战,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多铎不甘地应下,跟着多尔衮转身离去。驿馆二楼的窗后,布木布泰看着远去的白旗亲卫,指尖攥紧了多尔衮的令牌——那是诺敏趁乱从多铎亲卫手中接过的,令牌上的“白”字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格格,”诺敏轻声道,“十四贝勒让您‘看汗王手谕行事’,他定有把握揭穿遗诏。”
布木布泰点头,将令牌藏入怀中:“三日后,我定会在殿上看清遗诏的真假。若真是假的,就算不能反悔联姻,也绝不会让八哥轻易得逞。”
白旗大营中军帐内,多铎仍在为刚才的事愤愤不平:“十四哥,鳌拜太嚣张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定要教训他一顿!还有布木布泰,她明明是被迫的,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嫁入八贝勒府?”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多尔衮道,“布木布泰已拿到令牌,三日后定会按我们的意思行事。图尔格,你再派两百亲卫,乔装成百姓潜伏在驿馆周边,若三日后布木布泰有机会脱身,便接应她到安全地带。”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卫通报:“十四爷,希福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多尔衮道:“让他进来。”
希福身着青色官袍,神色匆匆走进来,躬身行礼:“十四爷,冷僧机的人一直在我住处外监视,今日更是增派了人手,怕是三日前会对我动手。我恳请十四爷允许我提前搬入白旗大营,也好安心准备三日后的指证。”
“准了,”多尔衮道,“图尔格,你派五十名亲卫去接希福大人的家眷,将他们安置在大营内的偏帐,24小时守护,确保万无一失。”
“嗻!”图尔格应下。
希福松了口气,又道:“十四爷,我已整理好汗王手谕的对比材料,将遗诏上‘赤’字的直笔与汗王手谕的竖弯钩逐一标注,三日后在殿上展示,定能让所有人看清差异。另外,塔坦公公也已准备好汗王为您指婚的口谕记录,随时可在殿上作证。”
“好,”多尔衮点头,“你先下去歇息,三日前我们再最后核对一遍材料。”
希福应下,躬身离去。帐内,阿拜道:“十四弟,希福是关键,我们必须确保他三日后能顺利指证。冷僧机心狠手辣,说不定会在殿上对他动手。”
“我已有安排,”多尔衮道,“阿济格,三日后你守在正门时,务必将希福护在身边,寸步不离。若冷僧机敢动手,就当场拿下,说他‘扰乱议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