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太极调兵·内外对峙

伊尔登道:“十四爷,殿后的退路我已加固,配备了拒马和火炮,就算右翼的正蓝旗敢突袭,也能拖延至援军抵达。另外,我派额克亲(镶白旗宗室)率两百亲卫,守住中立贝勒的议事帐篷,若阿敏敢动他们,我们能第一时间支援。”

“好,”多尔衮点头,“阿拜哥,你们中立贝勒两日后入殿时,务必跟在我的亲卫身后——阿敏的镶蓝旗在左翼,怕是会借机刁难你们,有我的亲卫在,能保你们安全。”

阿拜躬身:“多谢十四弟费心。我们已备好发言的材料,两日后定会按计划质疑遗诏,绝不会让八哥得逞。”

众人正商议着,帐外传来苏玛拉姑的声音:“十四贝勒,娘娘让奴婢来报,哲哲福晋派人去了科尔沁驿馆,似是在催促鄂齐尔‘两日后务必按约定出兵’,还带去了八贝勒的‘分牧场’承诺。”

“分牧场?”多铎冷笑,“八哥真是下血本了!不过鄂齐尔贪利,怕是真的会被说动。十四哥,我们要不要再派人与布木布泰联络,让她劝说鄂齐尔?”

“不必,”多尔衮道,“布木布泰已被软禁,就算她想劝说,也无能为力。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防务,无论科尔沁骑兵是否进城,都有应对之策。”

苏玛拉姑又道:“娘娘还说,后宫已备好干粮和伤药,两日后若议政殿发生冲突,会派人送到前线,支援白旗士兵。”

多尔衮点头:“替我谢谢额娘。让她放心,我们定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她。”

苏玛拉姑应下,转身离去。帐内,图尔格道:“十四爷,现在赫图阿拉城内外已是全面对峙——正门正黄对正白,左翼镶蓝旗待命,右翼正蓝旗戒备,东门有我们的伏兵和伊图的监视,科尔沁驿馆被围,中立贝勒被我们保护,气氛已紧张到极致,就差一根导火索了。”

“这根导火索,绝不会由我们点燃,”多尔衮道,“两日后议政殿,我们要等八哥先动手,再以‘自卫’为由反击——这样既能赢得舆论,也能让代善名正言顺地出面支持我们。”

阿济格道:“十四弟考虑得周全!八哥若真敢动武,我们就正好借机揭穿他的谋逆之心,让他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卫通报:“十四爷,萨哈廉台吉求见,说二伯有要事与您商议。”

多尔衮道:“让他进来。”

萨哈廉走进帐内,躬身行礼:“十四叔,侄儿奉二伯之命,来告知您——阿敏、莽古尔泰已分别调兵至议政殿左右翼,二伯担心两日后会发生武力冲突,已命岳托(正红旗固山额真)率五百正红旗亲卫,驻守在议政殿后方的街道,若真动武,会协助白旗保护中立贝勒。”

“哦?二伯倒是越来越积极了,”多尔衮笑道,“替我谢谢你二伯,两日后若真有冲突,还望岳托能及时支援。”

“侄儿明白,”萨哈廉道,“二伯还说,两日后他会提前抵达议政殿,坐在中立席上,若八叔强行表决,他会第一时间出面制止——但他也希望十四叔能‘适可而止’,别真的引发八旗内乱。”

“适可而止?”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若八哥肯适可而止,就不会伪造遗诏、逼死额娘了。替我回复你二伯,只要八哥不强行表决,不伤害中立贝勒,我自然不会主动动武;但若他步步紧逼,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萨哈廉应下,躬身离去。阿拜道:“十四弟,有代善的支持,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一分——至少两日后,八哥不敢轻易对中立贝勒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代善只是为了正红旗的利益,”多尔衮道,“若八哥承诺不削弱正红旗,他随时可能倒向八哥。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只能靠自己。”

多铎道:“十四哥,现在所有防务都已妥当,就算三旗合围,我们也有应对之策。两日后,我们只需按计划展示证据,揭穿八哥的阴谋,就能赢!”

“没错,”多尔衮道,“图尔格,你再派罗什(正白旗笔帖式)去希福的偏帐,帮他整理证据,确保两日后每份材料都清晰明了,让所有贝勒都能看清遗诏的伪造痕迹。”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

帐外天色渐暗,侍卫进来点亮烛火,映照在沙盘上的兵力部署——正黄、正蓝、镶蓝三旗呈合围之势,正白、镶白两旗则以议政殿为核心,形成“守中带攻”的阵型,双方的标记犬牙交错,如同即将碰撞的洪流。

穆里玛走进帐内,躬身禀报:“十四爷,吴拜、准塔已率轻骑抵达东门外的烽火台,伊图的人正在驿馆外巡逻,没有异动;拜音图的外围守军已向正门移动五百步,与阿济格大人的守军形成呼应,正黄旗的士兵已注意到我们的调动,气氛更紧张了。”

“很好,”多尔衮道,“让拜音图的士兵原地待命,不许挑衅;让吴拜、准塔密切关注伊图的动向,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穆里玛应下,转身离去。帐内,阿济格道:“十四弟,两日后若真的动武,我们的火炮能压制正黄旗吗?”

“放心,”多尔衮道,“正门的十门火炮已调试完毕,弹药充足,若正黄旗敢冲锋,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再说,我们还有火箭,若蒙古骑兵进城,火箭能烧乱他们的阵型,拖延至伏兵支援。”

多铎道:“十四哥,布木布泰那边,我们要不要再派暗哨试试接触?若能让她在殿上说出‘联姻是被迫’,或许能动摇科尔沁的立场。”

“不必,”多尔衮道,“伊图的人把驿馆围得水泄不通,暗哨根本无法靠近。布木布泰若真的想帮我们,两日后自然会找机会;若她选择中立,我们也不强求——我们的核心是证据,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