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廉(代善三子,正红旗梅勒额真)、硕托(代善次子,正红旗梅勒额真)、尼堪(褚英之子,宗室贝勒)等年轻宗室纷纷附议,朝堂之上一片“请陛下重赏睿王爷”的呼声。
莽古尔泰虽未开口,却也微微点头——他虽与多尔衮无深交,却也认可其战功。扬古利、谭泰、图尔格等武将也纷纷躬身:“臣等恳请陛下重赏睿王爷!”
皇太极看着众人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也带着几分审视——多尔衮此次功劳太大,威望日隆,虽为大清之幸,却也需提防其权势过盛。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对多尔衮道:“十四弟,众人皆说你功大,你自己说说,此次征朝,你最得意的是哪一计?”
多尔衮躬身回应:“陛下,臣不敢居功。突袭江华岛之策,多亏范文程先生提前整理朝鲜地形;安抚汉民之法,得益于宁完我、鲍承先两位汉臣的建议;就连粮草押运,也靠苏拜、吴拜等将领的细心——此次征朝成功,是全军将士同心协力的结果,非臣一人之功。”
说着,他侧身让出位置,对身后的范文程、宁完我、鲍承先道:“范先生、宁先生、鲍先生,你们上前向陛下禀报汉民治理与朝鲜地形的筹备事宜。”
范文程三人立刻上前躬身:“草民(臣)参见陛下!”
皇太极笑道:“不必多礼。范先生,你说说,你为征朝做了哪些筹备?”
范文程道:“回陛下,草民在征朝前,整理了朝鲜汉民分布册与江华岛地形舆图,标注了汉民聚集的村落与江华岛滩头薄弱处,为睿王爷突袭提供了依据;征朝期间,又协助刚林大人起草议和条款,确保条款符合大清利益——这些都是草民分内之事,不敢称功。”
宁完我补充道:“臣与鲍先生在朝鲜期间,联络汉民代表,劝说他们归附大清,共征得五百余名汉民随大军返回盛京,这些汉民熟悉朝鲜情况,日后可为攻明提供情报。”
皇太极点头:“你们做得很好。希福,将这些汉民编入汉军旗,给予他们土地与农具,妥善安置。”
“臣遵令!”希福躬身应下。
此时,阿巴亥派穆克什将热茶递给多尔衮,轻声道:“王爷一路辛苦,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多尔衮接过茶盏,对穆克什点头致谢,目光与阿巴亥隔空相对,皆是安心之意。
献俘仪式继续进行,士兵们押着具宏、金尚宪等朝鲜大臣上前。皇太极看着金尚宪,问道:“金大人,你执意主战,如今朝鲜已降,你还有何话可说?”
金尚宪昂首道:“亡国之臣,只求一死,何必多言!”
“好一个忠臣。”皇太极笑道,“朕不杀你,将你软禁于盛京宗室府,若你肯归顺大清,日后可为朕效力;若不肯,便在府中安度余生。”
金尚宪闭目不言,士兵们将他押下。具宏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臣愿归顺大清,为陛下效力,只求陛下留臣一条性命!”
皇太极摆手:“你若真心归顺,便随范文程学习大清律法,日后派你回朝鲜,协助崔鸣吉治理汉民。”
“谢陛下恩典!”具宏连连磕头。
仪式过半,皇太极对多尔衮道:“十四弟,此次征朝,你立下不世之功,朕该赏你什么?是晋封亲王,还是赏赐金银、人口、土地?你尽管开口。”
高台之下,众人皆目光灼灼地看向多尔衮——晋封亲王是极高的荣誉,金银土地更是实利,换作旁人,定会欣然接受。多铎忍不住低声道:“十四哥,你就请陛下晋封你为和硕睿亲王,再赏些人口土地,咱们白旗的势力也能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