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基躬身应下:“草民定将王爷的话转告崔大人。”
午后,刚林从盛京赶来,手中拿着一封盛京的书信。他快步走到多尔衮面前,躬身道:“王爷,盛京传来消息,陛下令内弘文院大学士希福,三日后赴朝鲜汉城,与崔鸣吉商议互市事宜——陛下特意嘱咐,此次互市需重点商议粮米与铁器的交易额度,确保大清的军饷供应。”
多尔衮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一遍,对刚林道:“希福赴汉城商议互市,既是为了大清的利益,也是为了监视朝鲜动向——八哥这是怕本王在义州权力过大,特意派希福来制衡啊。”
刚林低声道:“王爷,希福是陛下的亲信,此次赴汉城,恐会暗中收集王爷在朝鲜的动向,您需多加留意。”
“无妨。”多尔衮笑道,“本王在朝鲜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清的利益,不怕他查。你即刻派人前往汉城,通知范文程与宁完我,密切关注希福与崔鸣吉的互市谈判,尤其是粮米与铁器的交易额度——义州驻军的军饷全靠互市供应,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刚林躬身应下:“王爷放心,属下这就派人前往汉城。另外,阿巴亥太妃派人送来书信,说是为王爷准备了冬衣与药品,已交由驿站运送,不日便可抵达义州。”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有劳额娘费心了。你回信给额娘,说我在义州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担心,待春暖花开,我再回盛京探望她。”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应下。
多铎此时走来,对多尔衮道:“十四哥,希福赴汉城商议互市,会不会影响我们在朝鲜的布局?崔鸣吉若投靠希福,我们之前拉拢他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不会。”多尔衮摇头,“崔鸣吉是个务实之人,他知道大清的权力核心在八旗,而非希福一个文臣。只要我们能掌控义州防务,确保朝鲜的安全,崔鸣吉便会继续依附我们——毕竟,他需要大清的支持来稳固自己在朝鲜的地位,而希福不过是个传旨的官员,无法给崔鸣吉实质性的帮助。”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即刻率镶白旗一千骑,前往义州西海岸的宣川港,协助穆尔哈齐训练水军防御;我则留在义州城内,与博尔晋商议防务细节,确保希福赴汉城期间,义州无任何纰漏。”
多铎躬身应下:“小弟遵令!”
夕阳西下,鸭绿江上波光粼粼,清军士兵们仍在城墙外侧忙碌着,加固城墙、训练火铳手、巡查沿海,整个义州呈现出一派紧张而有序的防务景象。多尔衮站在义州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皮岛与汉城方向,心中暗忖——希福赴汉城不过是小插曲,真正的关键仍在义州的防务与朝鲜的互市。只要能守住义州,掌控粮道,无论八哥如何制衡,他都能在八旗的权力博弈中占据主动,为日后的大计铺路。
刚林此时走上城楼,躬身道:“王爷,苏拜已清点完金万基送来的粮米,银两也已结算完毕;索尼已派斥候前往皮岛监视明军动向;图尔格已巡查完鸭绿江沿岸,未发现异常。”
多尔衮点头:“好。你密切关注希福赴汉城的动向,若有任何消息,及时向本王禀报。记住,互市的进展至关重要,一定要确保粮饷供应,不能让义州驻军出现粮草短缺的情况。”
刚林躬身回应:“属下遵令!定不会让王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