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应下，疑虑渐消。

二月初十，宁远城外，山海关总兵赵率教率五千明军，乘坐四十艘战船，向皮岛进发——这是袁崇焕再三请求后，崇祯帝勉强同意的“征讨叛将”行动，旨在夺回皮岛，挽回颜面。

皮岛水师早已通过斥候得知消息，孔有德、耿仲明率水师战船在皮岛东侧海域列阵，陈继盛率游击船队在侧翼警戒。赵率教的战船靠近后，孔有德下令开炮，红衣大炮轰鸣，明军战船纷纷中弹，阵型大乱。

“杀！”耿仲明率战船冲锋，与明军战船展开接舷战。皮岛水师士兵因刚领到饷银，士气高涨，奋勇杀敌；明军士兵却因袁崇焕拖欠粮饷，军心涣散，渐渐不敌。

就在此时，多铎率镶白旗两千骑兵，乘坐五十艘渔船，从义州驰援而来——这是多尔衮早已部署好的援军。骑兵登岸后，从明军后侧发起突袭，明军腹背受敌，顿时溃不成军。

赵率教见势不妙，下令撤退，却被孔有德的战船拦住去路。激战中，赵率教身中数刀，率残兵不足一千人狼狈逃回宁远。此次进攻，明军损失四千余人，战船二十余艘，大败而归。

消息传至宁远，袁崇焕气得吐血——这是他任蓟辽督师后首次大规模军事行动，却以惨败告终。他上疏崇祯帝，将失败归咎于“毛文龙水师战力太强，清军驰援迅速”，却隐瞒了自己拖欠粮饷、战术失误的事实。

崇祯帝收到奏疏后，对袁崇焕渐失信任，下旨斥责：“督师身担复辽重任，却连一叛将都无法平定，还损失惨重，着令深刻反省，限期拿出对策！”

而在义州，多尔衮收到捷报后，即刻派刚林向盛京禀报：“毛文龙水师与镶白旗骑兵联手击退赵率教，斩杀明军四千余，证明皮岛归附对大清有利，可有效牵制明朝辽东防务。”

皇太极收到奏报后，虽对多尔衮势力增长仍有忌惮，却也不得不承认招降毛文龙的价值——此战不仅削弱了明朝，更让皮岛水师成为大清的“海上屏障”。他下旨嘉奖多尔衮与毛文龙，却未提及增兵或扩权，继续维持着微妙的权力平衡。

多铎走进书房，兴奋道：“十四哥，此战大获全胜，不仅让八哥看到了皮岛水师的价值，更让袁崇焕在崇祯面前失了信任！日后攻明，我们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多尔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只是开始。待我们彻底整合皮岛兵力，与义州形成联防，无论是对抗明朝，还是制衡皇太极，我们都将占据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