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崇祯摇摇头，“能调的兵都去镇压农民军了，北京只有三万老弱残兵，怎么守？”他看着窗外，眼里满是绝望——松锦战败后，大明就像一艘破船，一边是清军的巨浪，一边是农民军的狂风，随时都可能沉没。

盛京的多尔衮很快就收到了明廷的消息。他召集多铎、阿济格、刚林在书房密谋，桌上摆着明廷的密报。

“八哥身体越来越差，庄妃娘娘私下让人来问，要不要提前准备后事。”多尔衮低声道，“明廷那边，李自成快打北京了，崇祯顾头不顾尾，正是咱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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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济格道：“十四弟，那就赶紧出兵啊！趁李自成打北京，咱们从山海关进去，一举拿下北京！”

“不行。”多尔衮摇头，“现在出兵，会被李自成和明军夹击。咱们得等，等李自成和崇祯两败俱伤，再出兵收拾残局。”

刚林道：“王爷说得对。咱们现在要做的，一是囤粮，让祖大寿在锦州多存粮草；二是练兵，把编练的降兵练好；三是派细作去北京，盯着李自成和崇祯的动静。”

多铎道：“那吴三桂怎么办？他要是一直守宁远，咱们怎么进山海关？”

“放心，他撑不了多久。”多尔衮道，“刚林，你再派个能说会道的细作去宁远，跟吴三桂说，只要他不帮崇祯，等咱们入关后，还给他平西王的爵位，让他守宁远。”

刚林道：“属下遵令！”

这时，阿巴亥派人来传话，说府里炖了汤，让多尔衮回去喝。多尔衮起身道：“今天就到这儿，都按计划办，别出岔子。”

回到府里，阿巴亥正在厨房看着炖锅。见他来，她盛了一碗汤：“累了吧？喝点汤补补。刚听人说，二哥退居二线了？”

“嗯。”多尔衮喝着汤，“二哥年纪大了，不想管朝堂上的事了。”

“这是好事。”阿巴亥道，“济尔哈朗撑不起事，豪格又没本事，以后朝堂上，就没人能跟你争了。只是你要注意，别让八哥觉得你太张扬。”

“娘放心，我知道分寸。”多尔衮道，“现在就等时机，等李自成和崇祯打起来，咱们就能入关了。”

阿巴亥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好，娘等着那一天。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娘担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清廷一边囤粮练兵，一边盯着明廷的动静。洪承畴的“以汉制汉”政策很见效，辽东的汉人渐渐安定下来，不少人还主动报名参军。济尔哈朗见多尔衮势头越来越盛，也主动来示好，说镶蓝旗以后愿意配合镶白旗的行动。

而北京的情况越来越糟。李自成率军攻克太原，直逼北京；张献忠在四川称帝，国号“大西”；吴三桂在宁远多次求粮饷，崇祯只能空头许诺，士兵们渐渐有了怨言。

这天，多尔衮收到细作的密报：“王爷，李自成已经到北京城外了，崇祯下旨让吴三桂率军回援，吴三桂却按兵不动，说‘没有粮饷，士兵无法行军’。”

多铎兴奋地跳起来：“十四哥，机会来了！吴三桂不回援，北京肯定守不住，咱们赶紧出兵，去抢北京！”

“再等等。”多尔衮按住他，“等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死了，咱们再出兵。到时候，咱们打着‘为崇祯报仇’的旗号，汉人百姓也不会反对咱们。”

刚林道：“王爷说得对。咱们现在就集结兵马，在山海关外待命，只要北京一破，立刻出兵。”

多尔衮点头：“好！阿济格，你率正红旗去锦州，跟祖大寿汇合；多铎，你率镶白旗去宁远附近，盯着吴三桂；刚林，你留在盛京，跟陛下汇报情况。”

三人齐声应道：“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