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谢谢二哥,”多尔衮放下纸条,语气平和,“告诉二哥,锦州的防务我会留意,让他放心。”
岳托躬身应道:“儿子一定带到。十四叔要是没别的事,儿子就先回去了。”
等岳托走后,多尔衮立刻召来刚林:“去查,镶红旗的图尔格、纳穆泰最近和豪格见了几次面,都谈了些什么。另外,让萨哈廉在锦州多留意,要是豪格派去的人有异动,立刻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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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林躬身道:“属下这就去安排,让伊里布去查镶红旗的动向,他以前在镶红旗待过,熟人多,不容易引起怀疑。”
多尔衮点头,又拿起那张纸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豪格想借宗室会议拆分镶白旗,还想拉代善二哥牵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二哥不吃他那套,还暗中递了消息,这场局,没那么容易让他赢。
“对了,”多尔衮想起什么,又道,“济尔哈朗那边,你让穆彰阿多留意,要是豪格找他商议宗室会议的事,让他别掺和,按章办事就行。”
刚林道:“属下明白,昨天范文程已经跟济尔哈朗贝勒提过‘中立’的事,想来他不会轻易站队。”
多尔衮放下纸条,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宫墙。济尔哈朗中立,代善暗中示警,庄妃在后宫散布流言,再加上额尔德尼那边的进展,豪格的筹码,其实没那么多。
而代善的府里,岳托回来复命,说多尔衮已经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代善点点头,又道:“你去告诉图尔格,就说我最近身子不适,宗室会议要是提‘旗务’,让他别跟着起哄——豪格要是问起,就说我没表态。”
岳托道:“儿子知道了,这就去办。”
代善看着儿子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老了,不想再争权夺利,只希望大清能安稳,可八弟偏要扶豪格,多尔衮又有能力,这场纷争,怕是躲不过去。他能做的,只有暗中提点,尽量不让局势失控。
当天晚上,济尔哈朗收到刚林传来的消息,说多尔衮让他“按章办事,别掺和宗室会议的事”。他心里更定了,对穆彰阿道:“告诉耆英,明天去锦州换防,就按之前说的,多听少说,别管豪格和睿亲王的事。”
穆彰阿躬身应道:“贝勒爷放心,属下这就去传信。”
而多尔衮的书房里,刚林来禀报:“王爷,伊里布查来了,豪格最近和图尔格、纳穆泰见了三次面,主要是说宗室会议上要提‘镶白旗兵力过盛,需拆分部分归镶黄旗’,还说要让代善贝勒牵头,理由是‘平衡各旗兵力,稳固大清防务’。”
“平衡兵力?”多尔衮冷笑,“他是想借平衡之名,削弱镶白旗的实力。刚林,你去准备一份奏折,就说镶白旗的降兵正在锦州编练,要是拆分兵力,会影响防务,请求陛下暂缓讨论‘旗务’之事。”
刚林道:“属下遵令,这就去写奏折,明天一早递上去。”
多尔衮点头,又道:“额尔德尼那边,马世昌有消息吗?”
“有,”刚林道,“马世昌说,额尔德尼已经同意‘无意’透露豪格改战报的事,只是怕豪格报复他家人,想让咱们先把他儿子从镶白旗粮营调到盛京,避开豪格的人。”
“可以,”多尔衮道,“让萨哈廉安排一下,把额尔德尼的儿子调到盛京的汉官署,跟着宝兴做事,这样既安全,也能让额尔德尼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