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摄政王府的理政处里,额尔德尼正被耆英押着,跪在地上。额尔德尼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摄政王,我真的没跟豪格有联系!那封信是别人陷害我的,您相信我呀!”
多尔衮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冷冷地说:“陷害你?这信上的字迹,是你的吧?还有你府里的下人,都招了,说你上个月偷偷给天牢里的豪格送过东西,还想让他逃出去,你还敢说没联系?”
额尔德尼连忙磕头,从辩解变成哀求:“摄政王,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想着豪格以前对我好,才给他送东西,我真没想让他逃出去!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去锦州前线,哪怕是当小兵,我也愿意!”
“饶你一命可以。”多尔衮放下书信,“但锦州前线你必须去,而且永远不许回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前线敢耍花样,或者跟豪格的旧部有联系,我就诛你九族!”
额尔德尼连忙磕头:“谢摄政王饶命!我一定好好在前线打仗,绝不敢耍花样,更不敢跟豪格的旧部联系!”
耆英押着额尔德尼走后,刚林走进来道:“摄政王,代善贝勒让人来问,说镶红旗的防务想让岳托来管,您看……”
“让岳托管可以。”多尔衮道,“但你告诉代善,让阿济格带两百精锐去镶红旗驻地‘协助’岳托,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盯着他们,别让他们搞小动作。还有济尔哈朗那边,让富俊去镶蓝旗,跟济尔哈朗说,镶蓝旗的军饷得按规矩来,要是敢私吞,别怪我不客气。”
刚林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对了,吏部送来的人选名单,您要不要现在看?”
“拿来吧。”多尔衮伸出手,“正好趁这会儿没事,把名单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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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林递上名单,多尔衮一页页翻着,时不时在上面画圈,嘴里还念叨着:“这个不行,跟豪格沾过边;这个不错,之前在锦州立过功,靠谱……”
烛火下,多尔衮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刚林站在一旁,心里清楚——大清的实权,已经彻底落在了摄政王手里,幼帝福临,不过是个摆在皇宫里的幌子罢了。
第二天一早,册封庄妃为圣母皇太后的仪式举行,多尔衮亲自到场,看着庄妃接受百官朝拜,脸上没什么表情。仪式结束后,多尔衮对庄妃道:“娘娘现在是圣母皇太后了,宫里的事就劳烦您多费心,小主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庄妃躬身道:“多谢摄政王,我会好好照看小主子,不辜负摄政王的信任。”
多尔衮点点头,转身离开,刚林跟在后面小声道:“摄政王,阿济格已经带着人去镶红旗了,富俊也去了镶蓝旗,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了。”
“好。”多尔衮道,“你再去理政处,把六部的官员都叫来,咱们开个会,把接下来的政务定一定,别让那些人闲着。”
刚林应道:“属下遵令!”
阳光洒在摄政王府的红墙上,多尔衮抬头望着皇宫的方向,眼神深邃——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要把六部、八旗都牢牢抓在手里,等时机成熟,再把那个“摄政”的名头去掉,成为大清真正的主人。
走到理政处门口,多尔衮停下脚步,对刚林道:“对了,把那几个空缺的六部职位,优先给镶白旗的人,让他们知道,跟着我,有好处。”
刚林躬身应道:“属下记住了,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