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郑国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林薇！你怎么把他抓回来了？我不是说了这人我们惹不起吗？赶紧放人！”

“放人？！”林薇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不服和愤怒，“郑局！他涉嫌多起严重伤害案！手段极其残忍！而且身份成谜，档案绝密！这种人难道不该查清楚吗？就因为上面有人打招呼，我们就该装瞎子？！”

“你懂什么！”郑国栋也急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命令！最高级别的命令！这个人，我们不能碰！也碰不起！赶紧放人，别给我捅娄子！”

“我不放！”林薇倔脾气也上来了，“除非他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或者……您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您都怕成这样？！”

郑国栋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也不知道啊！他只知道接到过最高层直接下达的、措辞极其严厉的封口令和“绝对保障该人安全及自由”的指令！姜涛的身份，对他这个级别的局长来说，同样是谜！一个不能问、不能查、只能无条件服从的谜！

“林薇！这是命令！立刻！马上！放人！”郑国栋只能再次强调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死死咬着嘴唇，眼圈都气红了。

她看着郑国栋那无奈又带着恐惧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用，只会连累郑局。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攫住了她。

她猛地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到姜涛面前，将一部内部加密手机重重拍在桌子上，声音因为强压愤怒而嘶哑：“打！给你背后的人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通天的人物，能让你在警局也横着走！”

姜涛看着桌上的手机，又看看林薇那倔强又憋屈的脸，眼神平静无波。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随意按了一个极其简短的、似乎没有规律可循的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接通。姜涛没有寒暄，只对着话筒，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了两个字：

“市局。”

然后，他就把手机递给了旁边一头雾水的男警员：“接电话。”

男警员茫然地接过电话，刚放到耳边，里面就传来一个极其威严、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男性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即使隔着话筒也让警员瞬间挺直了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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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最高负责人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