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不怒自威、视强敌如无物的气场,已深入骨髓。
次日中午,安全屋院外。
一辆豪车停下。一个梳着油头、穿着昂贵西装却掩不住一身匪气的中年男人下车,身后跟着脸色发白的张彪。
赵鼎盛手里捧着一个厚实信封,脸上堆着谄媚又紧张的笑。
姜涛独自站在门口,依旧是简单的休闲装,保温杯在手。
“姜…姜先生!”赵鼎盛快步上前,九十度鞠躬,双手奉上信封,“手下人猪油蒙了心!这是赔偿!一点心意!求您高抬贵手!”
姜涛没接信封,目光落在他脸上:“地盘,还争吗?”
赵鼎盛一哆嗦,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绝对不敢!这片地,我立刻放弃!
以后周氏的项目,我赵鼎盛绕道走!您…您看?”他冷汗直流。
“管好你的狗。”姜涛语气平淡,“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止是爪子。”
“是!是!谢姜先生开恩!”赵鼎盛如蒙大赦,差点跪下。
他放下信封,拉着张彪,逃也似的上车离开,连头都不敢回。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几天后,安全屋书房。
周若雪将一份文件递给姜涛:“邻市有个重要商业论坛,涉及集团新布局。
我需要去三天。”她看着姜涛,“你身体……”
“无妨。”姜涛放下保温杯。体内力量恢复近八成,应付寻常事绰绰有余。
“我也去!周总,我能帮忙做记录!”陈瑶立刻举手,大眼睛期待地看向周若雪,又偷偷瞄姜涛。
周若雪沉吟片刻,点头:“也好。对了薇薇你局里有没有重要事,没有一起去负责外围。姜涛,安全交给你。”
“嗯。”姜涛应下。邻市?也好。当前城市的“苍蝇”暂时拍服了,换个地方,或许能揪出新的线索。
他目光扫过窗外,平静深邃。对他来说,换个城市拍苍蝇,不过是从客厅走到阳台。只要敢来,照拍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