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并非手术器械,而是各种瓶瓶罐罐的草药膏散和几套特制的金针。
“内伤需要静养调理,我这里有特制的‘续脉散’,配合您的功法,三天内应该能稳住内腑,不再渗血。
骨裂需要固定,我带了高分子聚合夹板,轻薄不影响活动,一周内骨头能初步愈合,但完全恢复需要时间。”
林卫国一边麻利地调配药膏,一边快速说明,“我先给您处理骨裂。”
他的动作快、准、稳。清理伤处,涂抹上散发着清凉药香的黑色药膏,贴上特制的生物凝胶敷料,再用那轻薄异常坚韧的聚合夹板精准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便完成。
接着,他取出金针,手法如电,在姜涛胸腹几处大穴快速刺入,捻、转、提、插,带着独特的内劲,帮助梳理紊乱的气血,引导药力渗透。
姜涛只感觉一股温和却持续的力量在体内游走,配合着自己的功法运转,内腑的刺痛感明显减轻,翻腾的气血也逐渐平复。
“好了,头儿。”林卫国收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番治疗也耗费了他不少心力。
“续脉散内服,一天两次。三天内尽量避免剧烈爆发,给内腑恢复的时间。”
一周后我再来看骨头愈合情况。
他将几个小瓷瓶递给姜涛,又补充道,“那个玄尘子留下的气劲很阴毒,虽然被您化解了大半,但还有一丝残留盘踞在经络里,如同跗骨之蛆。这‘续脉散’能慢慢消磨它,但需要时间。”
姜涛感受着体内的情况,点点头:“辛苦。”
“跟我还客气啥!”林卫国摆摆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关切,“头儿,司徒家这次是下死手了!昆仑、青山派,还有我听到风声,黑水国际的‘蝮蛇’也入境了!您…千万小心!”
“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姜涛语气平静,带着绝对的自信。
这份睥睨天下的气度,让林卫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就在林卫国收拾工具准备离开时,院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这次节奏沉稳,带着一种刻意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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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涛眼神微动,示意林卫国稍等。他走到门后,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刻板、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
“姜先生,冒昧打扰。”王诚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鄙人王诚,受家主李正阳先生之托,特来探望。
“家主听闻姜先生身体微恙,深表关切,特命我送来一点疗伤之物,聊表心意。”他将紫檀木盒双手奉上。
姜涛目光扫过木盒,并未立刻接过。李家?那个一直保持中立的李家?李正阳派人来送药?
“李家的好意,心领了。”姜涛语气平淡,“药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