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老首长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他怎么样?”
“幸得师父援手,性命无虞,经脉受损需长期静养。”顾清婉按师父示意回答。
“嗯。静仪道友,劳烦了。”老首长语气平稳。
“赵家的事,动静太大了。”他加重语气,似无形界碑落下。
顾清婉屏息等待。
“赵天宇交赵家管教,终生不得离京。屠刚依军法严惩。唐千绝及唐门涉事者,由宗门戒律处置。”
“司徒残部、境外佣兵全力清剿。”老首长的话如冰冷判决,“此事,到此为止。”
这是敲打赵家、警告唐门,震慑各方,将后续清算压在水下。
“是,首长。”顾清婉应道。
“告诉姜涛,”老首长声音带深意,“伤好后,该做的按规矩做。水要‘搅匀’,不是掀翻。京城需要新秩序,不是废墟。让他…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顾清婉手心冒汗。她看向静仪师太,老首长意思明确:默许姜涛复仇与整合资源,却绝不能再冲击国家机器,争夺需在“规矩”内“慢慢搅匀”。
静仪师太神色平静:“雷霆手段,菩萨心肠。首长是在为他争取时间,也给京城留生路。”
京郊西山废弃采石场洞穴,弥漫血腥味与草药苦涩。
唐千绝靠石壁,脸色灰败,左臂齐肩断去,伤口覆黑药膏仍渗黑血,三角眼燃着怨毒:“秦铁山…静仪老尼…姜涛小杂种!断臂之仇,不共戴天!”
阴影中,“血狼”佣兵队长“血獠”走出,脸上暗红油彩,眼神嗜血残忍:“唐长老,雇主(毒蝎)指令:不惜代价在姜涛恢复前拿‘钥匙’,或让他消失。佣金翻倍。”
唐千绝捏起一枚漆黑细长的“丧魂钉”(唐门禁器),声音嘶哑如蛇:“姜涛躲军方乌龟壳,有老尼守着,硬闯找死。但人总有弱点…那个守他的女人,帮他抢图的‘影子’…找到他们!用最痛的方式!我要他生不如死!”
“血獠”舔唇露残忍笑:“明白。找人是我们强项。”身影退入阴影,如潜伏恶兽。
洞穴外夜风呜咽,唐千绝望京城方向,眼中怨毒疯狂。疗养院的失败,只是新一轮报复的开始。而沉睡的姜涛,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