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周小姐？”静仪师太问。

姜涛微点头。

“清婉，”静仪师太递过绣淡雅云纹的素色香囊，“持我信物去周氏见周小姐，将‘凝神香囊’交她，说是峨眉心意，有安神定志之效，告诉她：稳住心神，商海浮沉有定数，莫为外物所扰。”

这是信号——峨眉站在周若雪身后。

顾清婉眼睛一亮：“是，师父！我这就去！”能为姜先生分忧，她求之不得。

顾清婉离开后，静仪师太看闭目调息的姜涛：“赵家此举是阳谋，逼你出手、引你动怒。你若强干预，正中下怀伤根基；若隐忍，周氏可能毁于一旦，周小姐身心俱疲。两难之局。”

姜涛闭眼，嘴角缓缓勾起冰冷锋利的弧度，如将出鞘的残刃：

“师太放心。愤怒只会让人失判断。”

“赵家想玩商业？那就陪他们玩。”

“他们以为断我手脚？殊不知…”

“我姜涛的獠牙，从来不止在拳头上。”

“他们动若雪一分…我便要赵家…十倍偿还！”

声音不高，却带心悸的平静与决绝。

磐石楼外阳光正好，京城商界的天空却已阴云密布，一场针对周氏、剑指姜涛的金融风暴，骤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