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一见母亲还在捂着嘴在呕,心里也担心起来。
顾仲从那边上车,顾一一就发动车子,由于有些紧张,油门踩了好几下车子都没发动,只原地发出嘁嘁嘁的声响,原来她把刹车当油门了。
调整好情绪她再次发动车子,这次车子终于动,平稳的驶出了小区,往医院的路上走去。
十来分钟的车程,顾一一和顾仲感觉像好几年那样漫长,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又得先做各种检查。
顾仲看着林兰不断呕吐,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晕的走路都已经不稳,就急的对主治医生说:“许大夫,求你赶紧治我爱人,不要做这么多检……”
许医生头也不抬,目光盯着看电脑“顾医生,你也是一名医生,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没有经验的话,你爱人昨天磕到过头,我们现在初步断定她脑中又出血情况,不检查怎么确诊?”
顾仲不再言语,他刚来确实听女儿说母亲昨天摔了跤,医生摸她的脑袋,有核桃大一个大包。
现在又出现这种剧烈呕吐和晕厥的症状,情况可能比她们想象的严重的多。
本来她已经在值班室睡着,听到外头护士敲门,说有个危急的病人需要诊治,她立马清醒,马上穿上鞋袜就往外跑。
一出门就看到焦急的一家三口,见是两位老熟人,心下顿时松快一些。
可是细问之下,看到父女二人焦急下竟然也束手无策,她终于明白,有句老话【木匠住的磕叉房,医生屋里病婆娘】这句话的含义。
平时这两父母在这县城里都是神一般的神话,可是到了自己亲人面前,竟然也会这么没有抉择,这么的慌张。
她只有重视起来,让护士带着林兰做完所有检查。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在她将拍的CT单子放在赤光灯上时,面色立马凝重起来。
果然如她所猜想的那样,林兰脑袋里的出血已经在她所知的极限,怕是华佗再世也没治愈的可能。
“医生,怎么样,我爱人……我妈到底要不要紧?”父女俩同时出声询问,许医生……低下头。
“我现在联系人过来做手术,不过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顾仲一听这话,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