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卡塔库栗久久无言，只是将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些。

“问我的立场？”

“作为回敬——卡塔库栗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天明闻言，眼中的笑意渐渐沉淀为一种深邃的坚定。

他缓缓站直身体，手指轻轻拂过胸膛上因超负荷而破碎，而如今又被填补上的那些沟壑，声音低沉却清晰：

“你说家人…那被big.mom当作棋子的夏洛特子女们，真的全都心甘情愿喊她妈妈吗？”

“她真的在乎你们吗？”

“你说同伴…那被抽走寿命的平民、被榨干价值的部下，他们的惨叫算不算同伴的哭声？”

他忽然抬手指向远处蛋糕城堡之下的房屋。

“你看，那些无关之人……”

“他们可能是某个孩子的父亲、母亲，是某个老人的依靠，是和你弟弟妹妹一样…会痛会流泪的活生生的人。”

“他们也有家人。”

“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要把魔爪伸向他人，饮他人之血来饱腹？”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不介意将夏洛特家族灭门！一个不留！”

卡塔库栗听到此言，原本沉静的双眸之中，陡然闪过凶厉之色。

那眼神好似淬了毒的利刃，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腾腾的杀意。

他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汹涌起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有所动作之时，一股更为强大且霸道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全场。

卡塔库栗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那股强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也开始发软，眼中的凶厉之色在这强大的压迫下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与敬畏。

“冷静…我还没说完话呢。”

“懂？”

天明双眼血色渐散，重新温和一笑。

“你到底是想当罪犯妈妈的走狗好儿子？还是想当兄弟姐妹所信赖的好哥哥？”

“我明确告诉你，二者不可兼得。”

“你如果真是在乎弟弟妹妹的话，那个疯婆子抽取布蕾寿命的时候你在哪？”

“你为她打抱不平了吗？成功了吗？”

“她将你们视为工具的时候，你敢反抗吗？”

天明继续道：“老塔啊，身为哥哥，你得给兄弟姐妹们做榜样。”

“走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