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孙农看了莎翁的英文原着的罗密欧时,远远没有杨书逸得来的感触,她觉得爱情对自己就是一个空中楼阁,看得见摸不着,她这辈子不可能有爱情。这时孙农二十三岁,如果从三岁就当谭笑七的跟屁虫算起,整二十年,一个人要报恩总不能搞一比一吧,要是按一比二算,她报恩得用四十年,完事了她六十三了,还爱个屁呀。孙农早就想好,跟七哥生个儿子就行,第一个要是闺女,就再生一个,要还是个姑娘,那就再说吧。
孙农对于音乐方面对七哥回报有二,她第一次去德国的时候就在汉堡的Polydor唱片公司购买了二十几盒詹姆斯拉斯特的磁带,盖因当时销售小铺的音响在放一首“樱桃树下”,优美动听的旋律令孙农欲罢不能。
后来她带着七哥前往汉堡市中心的D-也就是汉堡音乐厅,任由七哥跟个白痴粉丝似的打算给詹姆斯拉斯特免费打工,表达他一生仅有的对音乐家的崇拜;
后来她拉着谭笑七和小谭谭去爱琴海度假,又去了雅典卫城的巴特农神庙现场参加了雅尼的音乐会,令谭笑七对她的感激达到了高峰。
这个早晨当杨一宁还在崇文门饭店七层的商务间酣睡时,谭笑七打电话过来了,他本以为接电话的是杨爸,没想到是声音微弱的杨一宁,“喂,哪位?”
这个时候的谭笑七的租屋是这样的,吴德瑞早晨五点多就起来,跑步回杨家把自己那辆帕杰罗开过来停在烤乳猪店门前,他知道会有市府的车子来接谭总,但是根据他的猜想,许林泽必定会用车不是去采购就是去采购。
这些天来,大个子以前心中无比神圣纯洁的偶像已经被谭笑七那家伙等同与从南极看企鹅带偏到北极看北极熊。她变成一个进了商场就会眼睛发亮,见了现金更会眼睛发光,见到七哥就金光万丈的许林泽,虽然依然美丽窈窕,但是吴德瑞现在眼里的她,纯粹就是他都不想多看一眼的女人。
吴德瑞很疑惑,怎么好好一个女孩子,跟谭笑七的天数也不多,就变成这样,啥样?不要脸呗!
还有师妹也是,自从认识了谭笑七,就没完没了的受伤去了北京又赶回海市,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不正常!
开帕杰罗的吴德瑞一听许林泽要去找个驾校学车,心气为之一振,学车这个好,很正,他觉得与其去驾校时什么都不会而被教练骂骂咧咧,不如先熟悉一下车性。他这个车比起皇冠和公爵来,不算好车,不好开,但是能学技术。
他沿着滨海大道在海边找了块空地,让许林泽坐上驾驶座,告诉许林泽什么叫油离配合后让她放心大胆的开,一切有我,于是许林泽一脚把油门踩到地板毫不放松,一头冲进大海,连同她的尖叫,吴德瑞的耳膜险些黑震破了。
大个子并不惊慌,在部队时车子掉进水也不是一次二次,他先从副驾这边下来,打开驾驶位车门,坚决不碰许林泽乱抓的小手,然后告诉女孩说别慌,水位才到你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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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大道这边的高楼是海南信托,面向大海这边窗子里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海里风雨飘摇的帕杰罗,热心的人们赶过来,呼朋唤友想办法解救,
要是能发朋友圈,沮丧的许林泽和一脸傻笑的吴德瑞肯定一夜之间爆红。吴德瑞很难过,怎么在撞飞了道奇的叶子板后,也能跟着许林泽冲进海里,他可是老司机啊。这不对,非常不对,小澄迈说的那个庙叫啥名字来着?我一定得去拜拜!
照例,谭笑七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知道帕杰罗事故的人,这时他身在迎宾馆升舱后的商务间,身上带着施密特夫人的香水味道,后来有一首歌叫做香水,“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谭笑七并不知道这个是他还是她,无所谓。
德国作家帕特里克聚斯金德写过一部很有名的小说【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结合了悬疑和哲学思考,讲的是一个天生没有体味却出生在一个臭鱼烂虾档口的妓女的儿子,最终成为香水制作大师的故事,尤其结尾之乱,值得一读。
总之谭笑七对于香水是抱着厌恶态度的,他学过一个知识,就是法国贵族在疯狂打猎后,会连着吃一个礼拜的烧烤,然后身上那味道,能从巴黎蹿到莫斯科,估计当时拿破仑就是这个心态,必须用香水遮盖,法国贵族以洗澡为耻。
杨一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谭笑七关切地第一句询问就满脸是泪,她委屈,从没这么委屈过,就算生下杨锦廷坐月子时,都没这样过。她知道自己完了。
当她听到谭笑七说的推迟后的拍卖地皮的日期时,就肯定地告诉他,”那天,我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
三
老鲁道夫把二公子从关岛背过来的二百多公斤珍珠按照最高市场价每克五百美元的价格一股脑收下,他找了专家评估,专家说这些原材料要是来个深加工再出售,每克可以卖到一千美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