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芸走出带着三民的特制食盒走出食堂来到停车场时,看见谭总在那块拍卖地皮的工作面和毛总的手下在交谈,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离开。
关键是灵芸被谭笑七救回来的晚上,是灵芸强烈要求谭笑七不要回谭家大院,自己也不想回22号大楼,受到强烈惊吓的她在那间暗无天日的秘密库房里,虽大的担忧就是匪徒们不会毁了自己吧,自己早就想过把完整送给谭总,当然以前是三民。她后悔以前为什么不能主动点,给自己来一个木已成舟。
灵芸应该是这种人,把自己交出去就彻底踏实了,她只会一生死守着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变心。
这就是灵芸和杨一宁的区别,面对谭笑七,杨队是前怕狼后怕虎,而灵芸却是果敢无比,既然走出了匪巢,那就马上向谭笑七交出自己,一分钟都不能迟。
后来灵芸才知道,哪个在国宾宾馆的夜里,不管是自己还是谭总,都绝对算不上怜香惜玉。所以凌晨清醒过来的灵芸看着身边熟睡的熟悉又陌生的谭笑七,心底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她仓皇跑到卫生间清洗了自己,
冲到街边打车回22号大楼,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直奔机场,当天下午她见到邬总时,脸红得无以复加,精明的邬嫦桂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实现和自己一起嫁给谭总的约定。邬总假意斥责灵芸不经允许擅自跑到北京,海市22号大楼怎么办?
灵芸倚在邬总肩头,害羞地说那边有魏汝之,还有,还有谭总。
当邬总打算过几天就把灵芸送回海市时,偶然把了她的脉,发现不能马上把送她回去,昨天受到的惊吓在她体内产生了寒毒,邬总需要和师父请教,如何把病毒驱除出去,师父告诉她只能用汤药缓慢地进行病理驱除,而且在此之前,这丫头绝对不能和男人那个那个。于是灵芸不久被送到阿根廷,建立了当地最大的移民中介组织。差不多两年后,她和谭笑七才得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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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芸误入”劫匪“手中纯属偶然,当劫匪给了三民一枪加两刀后,几个警员从开始的惧怕转为愤怒以及对于自身职业的忠诚,纷纷拿出腰里的甩棍要与四名劫匪搏斗。这时几个劫匪才想起来头头的叮嘱,大喊着”廖三民你背叛了家族,死有余辜“等等万变不离其宗的口号,边对着警员比划着枪和攮子边撤退,这时恰好灵芸拎着饭盒走进来,倒退的持枪歹徒恰好撞在她手里的饭盒上,只听两声尖叫,第一声是灵芸掉了饭盒后的应激反应,第二声就是手枪被碰掉的劫匪抓住了灵芸细细脖子,毫不费力地把她拽出大门门帘,很快扔进白色标致505的第三排座位上,朝着医院大门疾驶而去。
因为灵芸的被劫持,没人怀疑这是谭笑七导演的惊险剧,公司内部都知道灵芸对谭总的情义。当灵芸被劫走五分钟后,谭笑七接到了田小洁的电话,于是他问停车场管理员要来蓝鸟SSS钥匙,管理员只有这个钥匙,向着看守所驶去。
灵芸是在搭载廖三民的奔驰600离开看守所五分钟赶到的,田小洁告诉她廖总去人民医院检查身体去了,估计时间不会短,所以最好是追上三民,把饭盒交给他。
当马维民率领大队人马赶到时,医院大厅一片乱糟糟的,很快马队就理清了线索,廖三民受了枪伤和刀伤,正在急救,有一名小女孩被劫持,劫匪在大门口掉了一把手枪。
马维民一听手枪,心里一激灵,我国警察对于涉枪有着高度的警觉性和敏感性,他立刻让人把手枪送来,那是一把瑞士和德国联合研制生产的SIG SAUER P226,公认的世界上精度最高,可靠性和做工最好的手枪之一,价格极其昂贵,体积和重量也较大。
本来怀疑这场混乱是谭笑七导演的马维民,看到这把P226后立刻卸掉了心里安在小个子身上的疑点,但就这把手枪来说,不可能与谭笑七有关。谭笑七搞不到,他也够不到使用这种手枪的杀手档次。
看守所的警员喋喋不休地告诉马维民,要不是他们几个往下压了一下那把手枪,子弹必然会打进廖三民的脑子里。所以没注意到那把攮子,那小刀形状奇特,一位警员非常肯定地告诉马维民,以前看过的史泰龙的【第一滴血】里,兰博用的就是这把刀,马维民知道如果那位警员没看错,那是一把多功能性的,采用425MOD不锈钢刀,Buck 184 BuckMaster,所以马维民更加确定与谭笑七无关。在之后见到杨一宁时,他对丫头强调了这点,引来杨一宁对谭笑七的无比歉疚。
确实嘛,特殊行业的轻而易举搞到的武器,确实可以混淆视听,也成功地把谭笑七择了出去。要是换成吴尊风手里的鸟铳,很可能谭笑七脱不了嫌疑。
当然了,这桩案子还有很多偶然和必然,都向着有利于谭笑七的方面进行,魏汝之想到不谭总亲自上阵,吴尊风听了也傻掉,这小个子瞎凑什么热闹。
第二天海市新闻,以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时间报道了这起刺杀案,着重讲了智恒通老总为了救下属,奋不顾身亲自打进匪巢,营救出女员工,自己后背被刀子划了两道很深很长的口子。
后来孙兵给七哥验伤后告诉马维民和杨队,这伤口绝对不可能是谭笑七自己划的,他没那个角度和力度。
至此该案中谭笑七的嫌疑的被彻底排除,正要去投身谭笑七怀抱的杨一宁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太原又发生了钟山牌手杀人案,于是杨队又见不到日思夜想的谭笑七。从国宾宾馆会到谭家大院的小个子,正在接受来自谭晓烟的全方位呵护,不过他也干不了啥,只能趴在柔软的床上,接受堂姐轻轻的吹气,关键时二叔二婶就在旁边,根本就不见怪,彷佛这是天下最自然的事情。
谭笑七心里一紧,坏了,怕不是堂姐把事情告诉了二叔吧?这个时候,就算二叔两口子知道真情,也不可能去拆穿,毕竟谭晓烟的名声最重要,还有她肚子里的胎儿。
于是谭笑七有生以来第一次趴着睡着了,他知道今天的马步算是彻底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