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发现了这种“不必要的羁绊”,判定它为缺陷,必须抹除。*这本身就是最终测试。
她埋伏在“夜莺”的必经之路,狙击镜中,是同伴毫无防备的脖颈。十字准星稳稳锁定,呼吸调节至最缓。所有条件完美。但当她想起“夜莺”曾在她呕吐训练后,默默递过来的一小杯清水时,扣在扳机上的指尖,传来了一丝陌生的僵硬。
这不是仁慈,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恐惧,她能如此轻易地清除“夜莺”,那么下一个被判定为有缺陷、需要被清除的“工具”,会不会就是她自己?
在扳机即将扣下的毫秒之间,两个念头激烈交战:服从,意味着彻底杀死内心最后一点属于“人”的部分;反抗,则意味着与整个吞噬她的黑暗为敌。
她没有开枪。而是用暗号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预警震动。当“夜莺”瞬间警觉隐入阴影时,她知道,自己已经亲手点燃了叛变的烽火。她不再是趁手的工具,她成了组织必须处理的第一件故障品。
四 降维打击:校服与硝烟
全城戒严。目标在严密护卫下进入歌剧院。所有入口都由专业反恐部队把守,他们的探测器搜寻着武器,他们的眼睛搜寻着可疑的成年男女。
而她,穿着附近中学的制服,梳着规整的马尾,怀里抱着几本教科书,脸上带着迷路般的不安与焦急,眼眶微红。“对不起,我和同学走散了,您可以帮我看看地图吗?”她向最外围一个面容严肃的警卫求助,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警卫低头看向这个无害的少女,警惕心在人类本能对弱小的忽视下,降低了致命的一秒。就在这一秒,她“不小心”撞到了他,手中教科书散落。警卫下意识弯腰帮忙,颈侧瞬间传来一下微不可察的刺痛,像被蚊子叮咬。
他愕然抬头,只看到少女惊慌失措、连连道歉的脸。三十秒后,当警卫突然昏厥时,她早已消失在人潮中,而那支注入了神经毒素的陶瓷短刺,已经在她指尖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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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院内,目标安然无恙,但外围安保已出现一个由昏迷警卫打开的微小缺口。真正的杀机或许已从另一个方向潜入。警卫们仍在搜寻一个凶残的幽灵刺客,却不知幽灵刚刚以一个“迷路女孩”的形态,从他们眼皮底下“蒸发”,并完成了战术干扰。
她的武器从来不是枪。
露西亚跟随训练营老板孙农来到我国,又跟着孙农飞往美国费城,露西亚眼看着怀抱小娃娃的孙农轻而易举的绑架了那个钱乐欣,又轻而易举地飞回中国,孙农中间下了飞机,委托露西亚要听那个叫汝之魏的男人的话。
没问题,她所有受过的训练其实综合起来就两个字,“服从”。对于被绑女孩的命运,露西亚根本就不关心,
如果孙农或者这个叫汝之魏的人下令,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一把拧断那个昏睡的叫钱乐欣的脖子。
那个男人在夜间悄咪咪地把昏睡的钱乐欣隐藏在一个不大的工地的地下通道里,然后那个男人来了,三个小时后离去,露西亚听到那个女孩大声求饶,然后是肆意谩骂,男人毫不在意。
男人离去后,露西亚帮钱乐欣洗去身上的血渍和污迹,给她水和食物,水里有药,女孩很快就再次昏睡过去,当她黑夜再次来临,昨夜那个暴戾的男人又来了。
这次又是三个小时,钱乐欣的嗓子已经嘶哑,她仍然继续骂,露西亚跟孙农学习过普通话,但是语速一快,她就几乎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个男人来了七天,他每次停留三个小时,露西亚知道中国有个俗话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说那个女孩足足骂了二十一个小时。
当钱乐欣和谭笑七的孩子谭语柔呱呱落地时,在三个月前,露西亚在德国巴伐利亚的一次小型战斗中死去,和她同归于尽的是个金发的高大英俊的德国男人,他叫马克.霍恩海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