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王小虎的脸色,谭笑七心里一紧,上次王小虎出国前,谭笑七给她加持了纯阳气,但是这才过了一个月多几天,他就看出王小虎的寒气又占了上风,可是因为救杨一宁,谭笑七的功力才恢复了一成,这时他现在保命的本钱。
只是自己已经害的小虎的父亲送了命,再怎么说也不能放任小虎体内寒气自流。大院里除了自己,功力最高的就是清音和虞和弦,可是这二人都是大肚婆,谭笑七寻思上次绑架小瓜的幕后黑手应该在这几天再次回来,谭笑七被让到主位,一边的孙爸根本不以为忤,老人家抱歉地看看孙农,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存在,孙兵不会过来吃饭。
说曹操救到了,酒过三巡,谭笑七的师父带着吴邪闯了进来,谭笑七喜出望外,他知道暂时不必担心那个绑匪杀个回马枪了,还有王小虎也有救了。
在年夜饭桌子上,谭笑七告诉家里所有人,今年会是智恒通高速发展的一年,而自己在恢复纯阳气后会听从国家的召唤,会不定期地消失一段时间,放心,老谭的功夫强,刀枪不入。
这个枪指的是热兵器的枪。
谭笑七一直对自身功力的强度有一个臆测,那就是这身天人合一的功夫,至少可以抵挡住手枪子弹。
1994年六月在阿根廷,嗯,那边这会儿是冬天,谭笑七协同孙农和小小谭,以及还差一步救可以治愈的王小虎来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治愈王小虎的寒气只能在冬天,因为只差一步,所以谭笑七倾力而为,又用尽了纯阳气。他倒不怎么担心,在那边他没有仇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晚,有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圣特尔莫区的石板路在路灯下泛着潮湿的微光,空气里飘着烤肉和紫藤花的味道。谭笑七在这座城市的宅子藏在一排殖民风格的老建筑中间,外表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一个带天井的小院,几株三角梅爬满了围墙,正屋的门廊下挂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照得整个院子像一幅褪了色的油画。
吴二公子的车停在巷口时,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他从车窗里望出去,看见那扇漆面斑驳的木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为了这一刻,他已经在南半球转了三次飞机,从香港飞到巴黎,从巴黎飞到圣保罗,再从圣保罗辗转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一路上他反复确认那条情报——谭笑七为了医治王小虎体内的寒气,已经耗尽了体内的纯阳之气。现在那个号称“天人合一”的男人,不过是个只会扎马步的普通人。
“普通人”,吴二公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摸了摸腰间那支格洛克17的枪柄,心里踏实得很。
他推开车门,两个心腹跟在他身后,一个提着银色手提箱,一个手里攥着手机。三个人穿过巷子,在木门前停下。吴二公子抬手叩了三下,不急不躁,像来访的客人。片刻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张南美面孔的管家,用西班牙语问了一句什么。吴二公子冲他笑了笑,一把推开门,枪口已经抵在了管家的腰上。
“别出声,”他轻声说,用的是英语,“带路。”
管家脸色发白,举着双手,转身往院子里走。穿过天井,正屋的门半敞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吴二公子示意两个手下守在外面,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正屋里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着马黛茶的清香。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阿根廷地图,角落里的书架上摆满了西班牙语和中文的书籍。最里面有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那是内室。
吴二公子的心跳加快了。他知道谭笑七就在里面。
他没有急着闯进去。对付谭笑七这样的人,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哪怕他没了纯阳,这个人的身体本能依然可怕。吴二公子侧身贴在内室门边的墙壁上,握紧手枪,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踹开了门,内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和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谭笑七正站在书桌前,背对着门,似乎在看什么东西。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右肩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松弛。
就是现在。
吴二公子的枪口在零点三秒内锁定了谭笑七的右肩。他瞄准的不是要害——他不想让谭笑七死得那么痛快。他要让他活着,活着感受恐惧,活着把钱交出来,活着跪在地上求他。右肩是谭笑七惯用手的那一侧,一枪打碎肩胛骨,整条手臂就废了。没有了右手,没有了纯阳,谭笑七就是他案板上的肉。
“砰——”
枪声在内室里炸开,像一声闷雷,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谭笑七的右肩,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深灰色的衬衫上绽开一团暗红色的花。谭笑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右手从桌面上滑落,整个人被冲击力带着撞上了书桌,桌上的书本和茶杯哗啦啦地摔了一地。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右臂无力地垂着,血顺着指尖滴在碎瓷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吴二公子放下枪口,嘴角的笑意终于毫无顾忌地绽放开来。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从香港到巴黎,从巴黎到圣保罗,一万八千公里的飞行,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值了。
“谭笑七,”他走进内室,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也有今天。”
谭笑七没有抬头。他的左臂撑在地上,似乎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右肩的血还在往外冒,整条袖子都湿透了,暗红色的血沿着小臂流到手腕,再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他整个人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余烬。
吴二公子在他面前蹲下来,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谭笑七的脸色白得像宣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干裂发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吴二公子很不舒服的平静。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吴二公子皱了皱眉,站起身,从腰间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打开免提,把手机举到谭笑七面前。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然后通了。是一个孩子的哭声。
“爸爸……爸爸……”那是小小谭的声音,带着奶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怕……有个叔叔在家里……”
谭笑七的眼神终于变了。那一瞬间,他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吴二公子满意地笑了。他收回手机,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七哥,是我,小虎和我在一起,暂时安全,但你得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电话被粗暴地掐断了。那是孙农的声音。
吴二公子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谭笑七,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王小虎,孙农,小小谭,三个人的命,换你账户里的钱。你自己算算这笔账划不划算。”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来,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串银行账号和转账金额。金额不小,吴二公子算得很清楚,多了怕他豁出命不给,少了没意思。
“你没有选择,”吴二公子把那张纸扔在谭笑七面前的地上,“右手废了,纯阳没了,你的人在我手里。你现在能做什么?拿左手跟我打?”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两个心腹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银色手提箱已经打开,里面是一台便携式卫星终端,随时可以操作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