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抽筋,然后再将断筋重新续上 ,细细打磨骨骼,最后用一种特殊的粘土重新做出皮肤。

秋月白修的认真,旁边的解雨臣看的也认真。他的视线起初只是定定的落在躺在地上的人偶身上,可在某一个刹那他不经意瞥见秋月白时,视线却再也无法从青年身上离开了。

不像,一点都不像,可又是那么的像……

明明那一张脸和他的白哥半分相同的地方都没有,就连性格,虽然相似,却同样能看得出来极大的差距。

可当对方拿起那刻刀时,握笔的章法以及专注的侧脸,却又不管从哪一个角度都和他记忆中的身影无限重合。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原本专注着的青年扑倒,然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毫不理智的一把撕掉了青年的面具!

不!不能这么做!

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用理智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按了下去。想象破碎之后,他面前仍然是那个面容陌生的青年,握着刀一点一点修着他手下的人偶。

3天时间匆匆而逝,期间秋月白的动作几乎是一个不停。拖把的那些余下小弟明显的有些焦急躁动,但因为老大已经死了,他们也只能憋屈的闭了嘴。

吴邪好奇的过来看了几回,但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懂之后,也只能是焉焉的又走了回去,继续和张家人一起研究墙上的那些壁画。

那个人偶在秋月白的修理之下,状态也有了极大的改善。解雨臣最开始是并不抱太大希望的,可看着他的白哥身体被一点点修补起来,他的眼中也慢慢重新亮起了光。

没有人去催秋月白,可他还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去修理这只人偶。其实在修理的过程中,他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极其诡异且重要的东西。

淡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白鸟,秋月白不动声色的将指腹下按着的一个印记遮住,继续若无其事的修理着人偶腰腹处的脉络。

不出意外的话,他三天之前想的那一位特别闲的人偶师,好像就是他自己啊……

“修好了,花儿爷来检查检查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