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眼睛中再无半分情感,只剩下天山寒潭般的沉静幽邃,又含雪山孤莲般的怜悯自持。

陈皮颈间红宝石猛然发烫,烫的他几乎闷哼一声弯下腰去,眼中却是无与伦比的狂热。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真正的神明,是他接下来会绝对效忠,而对方眼中也只将会有自己一人的神明。

低低俯下身,只想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地上的去臣服于他。陈皮遵从着自己心里的那份痴望,虔诚的吻了吻青年脚边的地面。

“先生……”

啪!

称呼才刚刚脱口,一声破空声在陈皮耳边陡然响起,他还未来得及从巨大的幸福感中回过神,背上就已经如同被烙铁般剧痛起来。

西王母手中拿着鞭子,冷冷的看着地上因为剧痛而脸色惨白的人,转身双手将鞭子放给旁边的青年。

“您的信徒称呼有失大礼,还请吾神责罚。”

陈皮分明看见,青年眼中神情动了动,划过一丝迟疑,似乎并不想去接那西王母手中的鞭子。

“吾神,您现在或许不记得了,可作为天地神明,若无出行礼仪仪仗,令威严置于何地呢?您现在出手责罚,也是为了他本身考虑。”

最终,青年被西王母说动了,举起那鞭子狠狠向着他抽来,鞭身落在背上,一道血红的边痕立即从背脊延伸到肩胛。

疼,好疼……

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从背上传来,一下又一下,没有几次恐怕就已经被抽的皮开肉绽,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