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张海白!秋月白!那边那个老女人根本就是个坏人!还有那个陈皮他也……呜呜呜!”
一个铁蛋子飞过去把人敲晕,陈皮半分没有因为张海雁是个女人而留手,就好像是生怕他说的话影响到了自己独占先生,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把三个人拖进自己醒来时的那间石室里,陈皮也尝试了一下自己醒来后就拥有的那一种力量。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指尖散出,飘渺无形,力量却极大。他直接控制着这股雾气将两个男子剥了上衣吊在房顶上,张海雁则被随意绑起来扔在角落。
各自从他们身上摸出一柄匕首,陈皮命令那些守卫堵住石室的门,自己冷笑着走向狼狈的两个人。
情况不明,白哥似乎失忆,而且已经有了张海雁先行试探不成,张海寄和张文痴刚才就没有贸然出声,并且他们其实也不大相信陈皮竟然真的会叛变。
别看这家伙平时倔的跟驴一样,但到了要维护人的时候绝对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这一点在对方对自己等人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
随着陈皮动手,一道虚幻的女人身影出现在一旁的阴影里,默默监视着这一切的进行。
“陈皮,你疯了吗?!他曾经好歹也是照顾过你的,你现在就任由他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被那个什么西王母控制?”
以张海寄的角度并看不见身后那人,他只当现在的情况是陈皮刻意制造独处环境,故而压低了声音轻声质问。
“我?被奉上神坛难道不好吗?有人保护难道不好吗?不用再被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张家人吸血了,难道不是很好吗?!”
冷笑一声,陈皮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后面那个西王母的虚影,恼羞成怒一样的死死掐住张海寄的咽喉,指尖用力捏的对方几乎窒息。
直到手底下不断窒息挣扎的人力道慢慢减小,意识模糊的几乎消失,他才终于松手后退一步,手中的匕首不断抛起又接住。
“没关系,反正他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而你们这些丧家之犬……就留在这里,一点点偿还之前犯下的错误吧。”
陈皮的那股狠劲是刻进骨子里的,他会对自己狠,对起敌人来当然更狠。手腕一翻,他手中的那两柄匕首就慢慢悬浮起来,径直绕向张海寄和张文痴两人身后。
张海寄的意识才刚刚缓过来一点,就被背后传来的尖锐刺痛彻底唤醒,疼地他脸色霎时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