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
握着刀的手一抖,黑金古刀险些落在地上,张起灵强令自己从那些过往的片段中回过神来,高频率呼吸了几次稳住自己的心跳。
西王母对他做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他了,虽然他并没有真的失忆,可那些原本被尘封的记忆这几天却在他眼前频频闪现。
不能再等下去了。
紧了紧手中的刀,张起灵抬步走向神龛上闭着眼睛的青年,然后背靠着玉台坐下。
这个高度能够让白哥一伸手就摸到他的发顶,这无疑是一种取悦神明的手段,可在张起灵的私心下,又能够实实在在的安抚他那躁动不安的情绪。
为了能将眼前人留住,即便是短暂的和那个人合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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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神?我?唱给西王母看?”
看着手掌心里一封被人面鸟毕恭毕敬带来的金色请柬,解雨臣的神情都出现了几分匪夷所思。
他们在这个地方已经等了几天,可进去的人却没有一个出来的。吴邪急得天天到处踱步,就连黑瞎子的脸上笑容也是肉眼可见的慢慢维持不住了。
这个时候有了一个突破口,如果换做吴邪或者黑瞎子的话,他俩绝对毫不犹豫的就会接受,然后冲进去救人。
奈何人家要的又不是他俩,要是他俩进去是娱乐于神还是把神气死那真说不准。而这解当家又和白哥无牵无挂,平白无故的凭什么救人呢?
但是黑瞎子真的等不了了,无论如何,他必须得抓紧这个机会。
看着面对请柬低头思索的花儿爷,黑瞎子嘴角笑意淡了几分,他直接从自己坐的地方走了过去。态度和往常一般无二的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
“花儿爷?瞎子我是来求教的,二爷教给您的那唱念做打的功夫,有机会让瞎子我学两句不?”
为了救人,瞎子他可是豁出去了,到时候跳的不好了,小白白可别嘲笑他呀!
请看作话,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