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这一次,是狂喜的泪,是失而复得的泪。
然而极致的狂喜过后,一股强烈的羞恼与愤怒猛地涌上心头!
她被骗了!
她被那个混蛋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青州不眠不休地疯跑回来,看着自己在城下跪地哀求,看着自己被秦凌霜羞辱,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崩溃!
他把她当猴耍!
“那个混蛋!”
云梦璃咬牙切齿,一把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算账!”
“算账?”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凌霜一袭玄黑戎装,缓步走了进来,凤眸微挑,带着一丝嘲弄。
“你凭什么找他算账?”
“凭你被一封假军报,就骗得方寸大乱,差点动摇我军心?”
“还是凭你在城下不问青红皂白,就敢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是否图谋不轨?”
秦凌霜的每一个字,都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云梦璃的脸上。
让她那股因被欺骗而生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地自容的羞愧。
是啊。
自己在这场“考验”中的表现,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冲动,无能,除了哭和闹,一无是处。
相比之下,秦凌霜和苏清颜却能在第一时间领会到那个男人的意图,并滴水不漏地配合他演完了这场大戏。
高下立判。
自己与她们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我......”
云梦璃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羞愧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这副样子,秦凌霜的眼神才终于缓和下来。
她走到主位坐下,声音恢复了平静。
“坐吧。”
“让你知道真相,不是为了看你笑话,而是因为从现在起,你也是这个局的一部分。”
苏清颜也在一旁坐下,为秦凌霜和自己斟满茶,这才缓缓道出了一切。
“夫君在鹰愁涧遇刺,刺客的武功路数,以及他们怀中的令牌,都指向了一个我们从未接触过的,隐藏在极深之处的敌人——前朝氏的余孽。”
“这些余孽数百年来潜伏暗处,早已渗透了大周的方方面面。他们比蛮族更可怕,比玄天道更难缠。”
“他们藏在暗处,我们甚至不知道谁是他们的同党。”
听到这里,云梦璃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