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沉默地跟着千手狱卒走下地牢,方才耳边族人细碎的议论和担忧的碎语,彻底消失在厚重的石门外。
共同被俘的族人都被安排进宽敞的大通间,唯有他单独被带进最尽头的独囚室。
双眼被千手特制的封印符咒层层缠住,阻断凝聚查克拉的路径。
双手也被查克拉锁反绑在身后,勒得小臂发僵。
他靠着墙慢慢转动身体,在窄小的牢房里踱两步,倒是没想到千手的地牢做得这般讲究。
标准的单人间,居然隔出独立的盥洗区。
他沉默着挪到牢房唯一的榻榻米上倒下,脑子里不由又想起战场上那幕。
他纵横忍界这么多年,居然栽在第一次上战场上空蝉手里,被她狠狠折腾一番,成为她的阶下囚。
泉奈还在外头,以弟弟的能力,接下宇智波族长的位置绰绰有余。
他正想着熟悉的花香,顺着石缝飘进来,越来越近。
是空蝉身上的味道,浓郁甘美。
像是春日花园里的芬芳,隔着老远就能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