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是抱怨榻太硬吗?苏晚耳尖微红,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对了,山下来信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盖着青霖宗印鉴的信笺。沈清源接过拆开,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宗主想请我们参加下个月的宗门大比。他折起信纸,说是要正式宣布你...回归的消息。
苏晚沉默片刻,走到窗前。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湿润的山谷中蒸腾起薄雾。
我不确定自己准备好面对哪些目光。她轻声说,在大多数人记忆里,我还是那个被诡镯控制、差点毁了宗门的叛徒。
沈清源站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但你救了他们。没有你,守棺人早就吞噬了整个青霖山。
可除了你,没人知道真相。苏晚转过身,眼中银芒流转,在他们看来,我只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半年,又莫名其妙地回来。
那就告诉他们真相。
然后呢?苏晚苦笑,说我其实是千年判官的转世,现在体内还封印着能毁灭世界的恐怖存在?
沈清源一时语塞。确实,有些真相比谎言更难让人接受。
至少去见见你师父。他最终建议道,她一直很担心你。
苏晚的表情软化下来。她师父清月真人是少数在她被诡镯控制期间仍不愿放弃她的人。
好吧。她叹了口气,但只限师父一人。其他人...再等等。
沈清源点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波动从山谷入口处传来。他条件反射地按住腰间的剑柄——虽然青铜断剑早已湮灭,这个动作却成了习惯。
有人来了。他低声道。
苏晚也感应到了,眉头微蹙:不是青霖宗的人...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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