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季知遥彻底怔住。母亲的遗物,怎么会与这古老契约的残留物产生联系?
还没等她想明白,异变陡生!
或许是白玉佩的共鸣惊动了什么,石台上那枚静止不动的白色残镯,突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虚幻、破碎、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纤细白光从残镯中飘散出来,在空中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女子的虚影,身形透明,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她穿着古老的服饰,气质温婉却带着化不开的哀伤与疲惫。
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漫长的岁月,落在了季知遥手中的那枚白玉佩上,然后又缓缓移向季知遥的脸。
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鼻酸的悲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直接响在季知遥脑海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
“后…裔…” “原来…还有…血脉…留存…” “孩子…快…时间…不多了…” “契约…双生…非…判…” “心…印…” “找到……心…印…………”
话音未落,那虚影便剧烈晃动起来,如同风中残烛,似乎传递出这几句话已经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而石台上那枚白色残镯,裂纹似乎又多了一道。
井口上方,隐约传来了令人不安的震动和黑气涌动的声音——地底那个存在,似乎快要恢复过来了!
季知遥心脏狂跳,虽然信息破碎不全,但她瞬间抓住了几个关键点!
后羿?血脉?这白色残镯的虚影,似乎将她错认为了某种后代?是因为母亲那枚产生共鸣的白玉佩?
心印?那是什么?是纠正契约的关键?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即将消散的虚影,急切地问道:“心印在哪里?该怎么找?”
虚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最后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指引的意味:
“…镯…呼应…” “…血…为引…” “…忆…深处…”
说完,虚影彻底消散,石台上的白色残镯也彻底失去了所有微光,仿佛变成了一块真正的顽石。
与此同时,井口传来秦夜阑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以及黑气撞击井口巨石的沉闷声响!
季知遥毫不犹豫,一把抓起石台上那枚彻底失去反应的白色残镯,入手一片冰凉。她转身抓住垂下的井绳(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