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青铜门刹那,我们被眼前景象惊呆——无数悬挂的青铜铃铛环绕着一棵巨大的青铜树。
就在我们准备靠近时,所有铃铛突然无风自鸣,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同行的小王突然像变了个人,疯狂地爬向树顶,口中喊着:“我是守门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悬挂铃铛的丝线上,竟然系着与我们长相一模一样的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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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四十九章
推开门的那一刻,即便是最胆大的老烟枪,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墓室或甬道,而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没入深沉的黑暗,望不到尽头。而在这片广阔的地下空洞中央,矗立着一棵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树。
树,是青铜铸造的。
枝干虬结,叶片森森,每一寸都泛着幽冷、黯淡的金属光泽,一直向上延伸,直至没入头顶的黑暗,不知其高几许。一种亘古、苍凉、死寂的气息从这棵庞大的青铜树上弥漫开来,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心悸的。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环绕着整棵青铜树的景象——无数枚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用细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线悬挂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果实,又如同诅咒的印记,从最低的枝条,一直到视野不可及的黑暗高处,遍布了整个空间。它们静止着,悄无声息,仿佛与青铜树一同沉睡了千万年。
“我的……娘诶……”小王张大了嘴,声音干涩,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没有人能回答他。
诡镯在我腕间安静得出奇,甚至连那一直若有若无的冰凉感都消失了,像是在这青铜造物面前,它也感到了畏惧,选择了沉寂。
老烟枪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震惊,哑着嗓子道:“都小心点,这地方邪性得很。”
我们互相看了看,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惧与凝重。我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头的压抑,低声道:“过去看看?”
老烟枪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家伙,当先迈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青铜树走去。我和小王紧随其后。
脚下的地面是坚硬的岩石,打磨得异常平整。我们越靠近,那青铜树带来的压迫感就越强,它太大了,人在其下,渺小得如同蝼蚁。那些悬挂的青铜铃铛也越发清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诡异的符文,与我之前见过的任何文字都不同。
距离青铜树主干大约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变故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