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锦囊。
“这是什么?”林晚问。
林晓把锦囊递给她:“秦爷爷给的。说是妈妈当年留下的。”
林晚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撮头发。很细,很软,是婴儿的胎发。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抖。
“我们的。”林晓说,“妈妈留着的。”
林晚把那撮头发捧在手心里,看了很久很久。阳光下,那些细软的胎发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刚从妈妈怀里剪下来的一样。
“妈……”她轻声喊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林晓在她身边蹲下,轻轻揽住她的肩。
太阳暖洋洋地照着,晒得人心里也暖洋洋的。
下山的时候,林晚把那撮头发贴身收好,放在心口的位置。
“姐,”她忽然说,“你说妈妈当年剪这些头发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晓想了想:“可能在想要是我们长大了,会不会记得她。”
“那我们现在记得她,她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林晓说,“她一直都在看。”
林晚点点头,继续往下走。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林晚先去石榴树下看了一眼,那些花还在,在暮色里微微摇晃,像一盏盏小小的红灯笼。
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打开,看着那撮头发。
“妈,”她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夜风吹过,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那些花在风里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林晓从屋里出来,在她身边蹲下,和她一起看着那个锦囊。
“姐,”林晚忽然说,“我想把这撮头发埋在石榴树下。”
林晓看着她。
“这样妈妈就能一直陪着石榴树,陪着我们。”林晚说,“等石榴熟了,就是妈妈种的。”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