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放下碗,“我们今天去终南山吧。”
“好。”
两人换了身衣服,锁好院门,往车站走。霜降的街上,人不多。风吹过来,有点冷了,林晚把围巾裹紧了些。
那条围巾是姐姐去年织的,浅灰色的,软软的,暖暖的。她摸了摸围巾,心里也暖暖的。
上了山,石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有点滑。两边的草都枯黄了,上面也挂着霜,白茫茫一片。
林晚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那些霜。
“姐,”她忽然说,“你说妈妈那边,也下霜了吗?”
林晓想了想:“应该下了。山上比山下冷。”
林晚点点头,继续往上走。
归真观里,秦隐修在院子里扫霜。霜很薄,一扫就化,变成水,把地弄得湿湿的。看到她们来,他放下扫帚,笑了笑:“来了?”
“来了。”林晚走过去,“秦爷爷,冷吗?”
“还行。”秦隐修搓了搓手,“晒晒太阳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