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点点头,转身回屋拿东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
“这是什么?”林晓问。
“给妈妈带的。”林晚没打开,只是小心地揣进怀里。
两人踩着雪,慢慢往巷口走。路很滑,林晚走得小心,一手攥着布包,一手挽着姐姐的胳膊。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孩子在远处打雪仗,笑声传过来,脆生生的。
“姐,”林晚忽然问,“你说妈妈小时候堆过雪人吗?”
林晓想了想:“应该堆过。终南山冬天雪也大。”
“那她堆的雪人好看吗?”
“不知道。”林晓顿了顿,“但应该比我们堆的好看。”
林晚笑了,往姐姐身边靠了靠。
上了山,石阶都被雪盖住了,只隐约看出个轮廓。林晚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两边的松树上挂满了雪,风一吹,簌簌往下落,落在她们头上、肩上,凉丝丝的。
走到半山腰时,林晚忽然停下来,指着路边一棵松树:“姐,你看。”
松树下,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从树干一直延伸到草丛里。脚印很浅,已经被新雪盖住了一半,但还是能看出形状。
“是什么?”林晚蹲下来看。
“兔子。”林晓说,“山里兔子多。”
林晚盯着那串脚印看了很久,轻声说:“它也不怕冷。”
“它有毛。”林晓说,“比我们抗冻。”
林晚笑了,站起来继续走。
归真观里,秦隐修正在扫雪。他扫得很慢,一下一下,把雪推到墙角。看到她们来,他放下扫帚,搓了搓手。
“来了?”
“来了。”林晚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秦爷爷,这个给您。”
秦隐修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双棉鞋。厚厚实实的,里面絮了棉花,针脚细密。
“你做的?”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