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霈长腿一压,轻易制住她的动作,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恶劣:“要你就够了,要什么脸?”
苏蔓又急又气,开始骂他:“王八蛋!”
“嗯,对,骂得好。”
“自恋狂!”
“嗯,评价也不错。”
“你怎么不去死!”
“死了谁让你爽?”
苏蔓彻底说不过他,又挣脱不开,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用了狠劲。
“嘶……”傅司霈非但没松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小东西,咬得还挺带劲。”
他享受着她的张牙舞爪,喜欢这样鲜活生动的苏蔓。
两人就像两只斗气的困兽,在狭小的车厢后座里较着劲,一个拼命挣扎咒骂,一个死不放手。
最后。
苏蔓累了,张着小嘴大口喘气,
傅司霈揽着她的肩膀:“还玩吗? ”
苏蔓慵慵懒的靠在他怀里,有些没力气:“ 水。”
傅司霈真心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欠她的,拿起水杯喂她。
苏蔓就着他的手喝着水,长睫低垂,刚才折腾了会儿,脸颊红红的,难得显出一丝乖顺。
傅司霈看着她这模样,刚才被咬和被怼的不爽奇一般地烟消云散,甚至觉得她还有点可爱。
傅司霈问: “那是谁的孩子?”
苏蔓喝够了水,掀了掀眼皮:“你管得着吗。”
傅司霈刚消下去的火气又有冒头的趋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说话。”
“不会好好说话。”苏蔓拍开他的手:“ 爱听不听。 ”
傅司霈:“?”
“ 你养孩子我不反对 ,但你不能让她叫你妈。”
苏蔓好想问:您哪位。
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傅总,您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前金主吗?抱歉,合约到期了,您管不着。”
傅司霈被她这话刺得火气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