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程启霖的眼睛。
长臂一伸,轻易地将她捞回床中央,禁锢在自己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强势十足。
盛玉昭的下巴被任他高高抬起。
“昭昭,我是个正常男人,我说过不会碰你, 但不代表我没有底线,我也有情难自控的时候,如果你再乱动,我不保证还能继续当个君子。”
盛玉昭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变化,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他低下头,说话间,唇瓣离她耳朵越来越近。
“乖一点,就这样安静睡觉。”
盛玉昭委屈地瘪着嘴,眼泪就这么一颗颗的掉下来。
有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仿佛滚烫的岩浆。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柔软,眼底翻涌的暗色渐渐平息。
她是懂得拿捏他的。
从小到大,只要看她落泪,他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前是这样,现在依然如此。
“哭什么?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盛玉昭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动作格外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还有些硬邦邦的,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我不碰你,好好睡觉,行不行?”
盛玉昭的确吓到了,哭个不停,指着门口:“ 你出去我就信你。”
程启霖叹了一口气,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瞬间。
屋内传来盛玉昭压抑的哭声。
程启霖点了一根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没碰就怕成这样。
昭昭,你让四哥拿你怎么办才好?
“老板。” 保镖从走廊另一头过来:“有您国内的电话。”
程启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
每天早上八点是盛玉昭准备吃早餐的时间,以往这个时间程启霖都会陪着她,可今天他却不在。
盛玉昭本就不在意他,觉得他不在更好,但又觉得今天的庄园有些不一样。
似乎多了很多新面孔。
门口守卫的保镖好像换了。
身形气质与之前那些截然不同,更加肃杀警惕。
女佣给她倒了一杯牛奶来,放在盛玉昭的面前:“ 盛小姐,您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