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霖像是没听见，依旧痴痴地看着盛玉昭：“昭昭，你说句话……”

盛玉昭一字一顿:“你听清楚了，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程启霖最后的理智。

他掏出手枪指向程南深，眼底一片血红：“那你就看着他死。”

“那我先死。” 盛玉昭枪口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 昭昭。”程南深瞬间慌了神:“ 快把枪放下。”

看着盛玉昭决绝的眼神，程启霖握枪的手开始发抖。

她居然拿枪对着自己。

她居然……

程启霖红着眼睛：“你就这么在乎他？”

“是。”盛玉昭毫不犹豫:“他是我哥，是我唯一的家人。”

程南深是唯一的家人。

那他呢？他是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吗？

闭了闭眼，惋惜一声:“罢了，你们走吧。”

他放下枪，对着周围严阵以待的雇佣兵挥了挥手，后者收起武器，让开了一条通路。

程南深将盛玉昭护在怀里离去，然而就在他们走了不到五米的距离之时。

程启霖看着两人背影，眼神迸射出危险的微光。

在程启霖肩部肌肉微动的瞬间，程南深将盛玉昭推向旁边的立柱后方，转身拔枪。

“砰！”

“砰！

两声枪响，震耳欲聋。

一时间，分不清各自阵营，陷入一团撕扯的混战。

耳边有直升机的声音，还有警鸣声。

盛玉昭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什么也听不清，最后的最后，她看着两道身影同时在她眼前倒下。

“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