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这场封赏中,还有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
此刻泪流满面。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能混上一个侯爵,当他听见自己名字,并且封侯的时候,他差点激动得晕厥。
而此人正是祖润远。
一个从头到尾就只下了一次扬州的人,竟封了侯?
但这个侯爵却是实至名归,因为在李平起步前期,祖润远不遗余力的大量提供军事物资,让李平得以快速成长,这份原始功劳是无与伦比的。
或许军中很多人不知道,但团山屯的老人都知道祖润远,并且都知道他是个脑袋不好使的冤大头。
“咦?”
李胜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偷偷抹泪的祖润远:
“这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不是祖兄弟吗?怎么好端端的哭起来了?你可是我哥的义弟,就是我秦王的兄弟,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祖润远立刻恢复正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并排站立的李胜和李忠,露出以往的玩世不恭:
“没有的事,肯定是你们眼睛花了,我这个人出了名的硬气,当过乞丐,逛过青楼,挥金如土,为所欲为,哭,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李忠撇撇嘴:“这嘴是真硬,不过刚才听见你封侯了,实至名归,你确实担得起这个爵位。”
“侯爵确实担得起。”李胜轻轻点头。
没有走远的李自成和刘宗敏,忍不住微微蹙眉。
其实,他们很疑惑,因为祖润远这个名字太陌生,其他侯爵、公爵……他们都大致清楚其功劳,但是这个祖润远,他们却是头一次听见。
“大哥,这祖润远要不要打听……”刘宗敏看了一眼身后。
李自成眯了眯眼睛:“别被人发现,现在我们如履薄冰,做什么都想需要谨小慎微,还有这段时间,我要去好好读一读大唐法案,我感觉要变天了,前所未有之大变。”
刘宗敏明显一怔,不明所以:“这大唐法案和以前的大明律有什么不同?”
“很不同,不过我现在还不清楚。”李自成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