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扶正凳子,重新坐了回去。

他很清楚,这时候需要表现得足够强硬,态度恶劣些不要紧,要的是体现出一个儿子失去父亲的愤怒。

尤其是在别人质疑他父亲的时候,绝对不能心平气和,越是暴躁越好,而且他有恃无恐。

因为他是由皇帝亲自推荐就读于帝国陆军学院的学生,毫不夸张的说,他是名副其实的天子门生。

有这身份他需要怕谁?

负责问话的两人,相视一眼,彼此轻轻点头示意。

一人白脸一人红脸,此刻显然唱不下去了。

因为他们不敢赌郑森会不会突然动手。

至于恐吓、严刑逼供?

那是万万不敢的。

可能他们才进行到一半,就有人冲进来要了他们的命。

要知道,郑森在陛下心中有着一定份量,而且又是信国公封常德的救命恩人,这种情况下,除非是傻子,正常人都不会去得罪这样的人。

“那你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我知道的情况。”

郑森思索片刻,将整个过程说了一遍,全程没有任何谎言,可以说任何一句话都经得起推敲。

那两人仔仔细细的做着笔录,全程没有打断郑森的讲述。

随着郑森说完最后一句话,两人同时停下手中笔,然后抬头看向郑森,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郑森只是淡淡看了两人一眼,没有丝毫客气,站起身,神色难看的转身,掀开营帘走出帐篷。

在郑森走后,帐篷里的两人对了对笔录,接着其中一人冷着脸,不满道:“这人好大的威风,还敢恐吓我们,我们谁不是跟陛下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