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逐渐激烈。
围绕的点其实就两个,一是为什么要把死者钟伟学带到安置小区这个地方进行处置?二是钟伟学失踪的这十多个小时干什么去了?
“好了。”高寒打断了大家的争论,说道:“我之前提到过,钟伟学有可能是被团伙用来警告内部人员。”
“现在又出现了两个问题。”
“归根结底,搞清楚钟伟学的身份,这些问题就有答案了。”
“接下来,对钟伟学的身份继续调查,他只要活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大家再仔细一些,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另外,就是纹身店要继续查。”
“三就是给我一个嫌疑人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两名嫌疑人,身高体型数据都有,出去找,每一个有嫌疑的人都要查清楚底细。现在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采用这样的笨办法了。”
“是!”
“行了,会开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上班。”
“明白!”
散会后,重案大队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回家。
高寒回到办公室里也拿着外套上车回家了。
……
第二天一早,高寒没有再坐办公室,而是一个人开着车在外面游荡。
重案大队的人基本都是这样,要么一个人要么两个人一组在外面到处找线索。
呜呜,呜呜呜。
东二环外的老街里,高寒一个人像是散步一般走着,兜里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是陌生号码,顿了一下后才滑动屏幕接听。
“喂。”
“高队,我是黄鑫啊。”
“哦,黄老板。”
“嘿嘿,高队客气了客气了。”
“黄老板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关照?”
“有,不过得见面聊。”
“……行,说个地方。”
“距离我的车行附近有个体育公园知道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