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青道:“是宽子的,他平时喜欢写些东西,或者是日记什么的,也不是每天写,不过还挺频繁的。”
“嗯,只是具体内容我们不知道。他一直把它放在衣柜里,我们也没有翻过。”姜海补充道。
“梁宽的家庭条件不好?”高寒又问。
“一般吧。”蒋青青回答:“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他老家在农村,好像爸妈很早就离婚了,他跟着他爸,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点点头,高寒翻开笔记本,他没有仔细看,大致阅读后就翻到下一页。
前面的都没什么大价值,都在记录学校的日常,或者感情生活。
高寒粗略看了几眼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只有几个字,但看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他来了!他来了!他会来找我!
他来了?高寒眉头紧皱得能夹死蚊子。
字里行间和标点符号都说明,当时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梁宽应该很紧张,甚至……害怕。
不由得,高寒又想起了那个诡异的铁牌子。
翻到上一页,言语风格瞬间不一样。
字里行间的情感流露是高兴,还提到了一个人:晓冉。
“你们认识叫晓冉的人么?梁宽在笔记本里有记录。”
“晓冉?”姜海和蒋青青两人仔细回忆,好一会儿后,蒋青青一拍巴掌:“会不会是戚晓冉?”
“有可能。”
姜海也露出恍然的样子,跟着又说道:“戚晓冉不是我们学院的,是社会学院新闻系的系花,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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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校广播站,这学期宽子也在广播站写稿子,他好像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