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葡京酒店的红酒俱乐部。
高寒带着玫瑰以及宋山河和孙益舟,一行四人来到一间包厢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黑衬衣的东南亚人,看到高寒之后,两个家伙居然伸手想要搜身。
对于两人的“无礼”,高寒没有犹豫,一人一巴掌之后,在对方掏枪之前,就被宋山河和孙益舟一人一个,用枪顶住了脑袋。
跟着,高寒一脚踹开门,在雅颂和花衬衣男人目瞪口呆中,发出询问:“雅颂,你的人想对我动手,这就是你说的生意?”
此时雅颂才反应过来,唰的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被枪顶着的手下,脸色一沉,又马上赔着笑:
“对不起,高先生,这肯定是个误会,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回头看向花衬衣,用泰语呵斥道:“把他们两个弄走!”
看着花衬衣下了两人的枪,厉声呵斥带人离开,雅颂这才请高寒和玫瑰进入包厢。
坐下之后,一人倒了一杯红酒,又给高寒送上雪茄,给玫瑰点燃香烟。
姿态做足的雅颂端起酒杯:“高先生,玫瑰小姐,手下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我喝一杯赔罪。”
说着,就将杯子里的大半杯红酒一干二净。
看到对方喝完之后,高寒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不过却没有端起酒杯,只是抽了一口雪茄,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看向玫瑰。
玫瑰点点头,起身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仪器,从雅颂开始,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检查了一遍后,才再次坐回高寒身边。
“行了,雅颂先生,现在你可以聊聊你说的生意了。”
高寒的姿态做的非常足。
嚣张,却又带着谨慎和小心。
这样的人在雅颂眼里不好对付,但又有足够的实力。
毕竟没有足够的实力,一个大陆人,明面上开着一家贸易公司而已,怎么搞定十几张枪牌的?
要知道,在澳门这里,要想搞一张枪牌可不容易。
就算是这边有名的安保公司,最多也就按照在册员工人数的比例发放枪牌,而且监管还非常严格。
他这次过来,都没敢大摇大摆的随身带枪。
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眼前的这位高鑫高先生,是一个拥有深厚背景,用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公司作掩护,捞钱方式“多种多样”的厉害人物。
这也是高寒做出这一系列表现,想要展示出来的外在形象。
不过嘛,玫瑰这个女人是个不确定因素,他需要先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