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高寒赞赏的看了司南一眼,接着解释道:“如果说之前我还只是怀疑,那这次从对方的反应,我就能确定,他们之间多半是有了不同的想法,彼此都在防备猜忌着。”
“那几十吨存货?”电脑里传来秦风的声音。
“秦风说的对,就是那几十吨存货。”
肯定了秦风的猜测后,高寒看向房间里的人,等了一会儿见大家都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这才说道:
“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咱们可能要搞个大的了。”
“现在周涛重伤,他出面交易短时间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等他们一个个的冒出来,然后挨个收拾了,再逼迫周老板本人现身。”
“好。”
“明白。”
“去吧,都休息去。”
“是!”
……
医院,单人病房内。
寸头青年手里拿着一部摄像机,正对着周涛全身录像。
伤痕经过时间的推移更加明显,拍摄结束,连同医院出的检查报告的扫描件,一起发到了一个邮箱内。
噔。
别墅书房,听到电脑提示音,一身睡衣的男人随手在旁边的一个闪烁着指示灯的银色匣子上按了一下,然后才开始登录邮箱。
看完情况说明后,又看了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最后才打开录像查看起来。
视频播放完毕,周涛身上的伤做不得假。
周老板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一次一次的点着,好一会儿后,才拿起旁边的卫星电话拨号。
电话很快接通。
“把人秘密送过来,我要和他见面谈。”
“好的老大。”
挂断电话,周老板走出书房,来到卧室和女人说了几句后,换好衣服下楼开车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半夜,凌晨两点左右。
一处位于宝安区的半山别墅内,周涛被人蒙着眼睛送到了这里。
“你说他用铁锹打你?”
“是,是的老大。他,他就像个疯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用铁锹砸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