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度透支神力的代价是惨痛的。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紧接着，鼻子和耳朵也开始渗出血迹。他的眼睛渐渐模糊，视线里只剩下一片血红，耳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好模糊。。。身体好沉。。。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在心里默念，可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在地上，身上的光芒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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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温度终于慢慢回升，阳光透过山洞缝隙照了进来。晕过去的辟邪、天禄等人渐渐醒了过来，可他们刚一睁眼，就发现帝江的气息变得十分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混沌看到帝江这副模样，瞬间慌了神，她一边哭，一边朝着太阳的方向全速跑去，她想把金十抓回来，想让帝江重新恢复活力。

“冷静一点，大个儿！江江只是睡着了，他马上就会好的！”天禄急忙想拉住她，可混沌根本听不见，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太阳，灼热的温度很快灼烧了她的身体，她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掉落在远方的草原上。

混沌走后，天禄刚想追出去把她接回来，就听到辟邪焦急的呼喊：“止水！你没事吧？止水！”

天禄连忙回头，顺着辟邪的声音跑过去，只见止水浑身是血地倒在不远处的干草堆旁，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止水！你怎么了？没事吧！快醒醒啊！”天禄和辟邪冲到止水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声音里满是哭腔。

在两人的呼喊下，止水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布满了血丝，什么也看不清，耳朵也听不见声音，但他感知到帝江还有微弱的气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咳咳。。。成功了啊。。。”他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

“止水，你别说话！好好休息，你一定没事的！”天禄一边哭，一边用爪子轻轻擦去止水嘴角的血迹。

“是啊，你肯定能撑过去的。”辟邪也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止水的身上。

止水轻轻摇了摇头，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着血丝：“咳咳。。。辟邪哥哥。。。天禄哥哥。。。看来我。。。保护好了你们。。。能遇到你们，遇到江江和大个儿。。。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咳咳。。。我很高兴能当你们的弟弟。。。跟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止水，你别再说了，你一定没事的！”辟邪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

天禄也跟着哭：“是啊！你答应过我们要一起好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别吓我们啊！”

止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看着眼前模糊的光影，轻声说：“我们三个。。。确实走过同样的经历。。。虽然以后的路。。。要分开走了。。。但回忆会永远留在心里。。。我会永远活在你们心中。。。所以。。。你们别哭了。。。好吗。。。我想看着你们笑着。。。”

辟邪和天禄用力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可喉咙里的哽咽声却怎么也停不住。

“嗯。。。我现在。。。有点看不清了。。。你们在哪。。。我有点害怕。。。”止水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脆弱。

辟邪和天禄连忙把他抱得更紧：“我们在这！止水，我们一直都在这！”

“我看到了。。。”止水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景象，“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像星星一样。。。夜晚抬头就能看到的繁星。。。真希望能将这个悲伤的世界。。。像夜空一样。。。温柔地。。。包裹起来。。。”

说完这句话，止水的头轻轻歪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止水！呜呜呜。。。辟邪，怎么办？止水他。。。他。。。”天禄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辟邪紧紧抱着止水和天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自我安慰：“没事的，天禄。。。他们只是都睡着了。。。睡一觉就好了。。。等睡醒了，他们都会回来的。。。”

山洞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与洞外渐渐温暖的阳光，形成了刺眼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