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相也没察觉他的异常，开心地打开旁边的花洒冲了冲，然后径直走进了止水所在的浴缸里，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四不相的下巴抵在止水的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让止水的身体瞬间绷紧。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久，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止水的心跳越来越快，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小声开口：“四不相。。。”

“怎么啦小黑星？”四不相的声音带着笑意，尾巴在水里轻轻晃着，偶尔会蹭到止水的腿。

止水的耳朵耷拉下来，声音里满是羞赧：“昨晚。。。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四不相愣了一下，歪着头回忆起来：“昨晚。。。我记得跟你一起吃水果，然后你说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回了房间。。。难道？！”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止水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四不相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声音都有些发颤：“昨晚的。。。那些不是梦？！”

止水没有说话，只是往四不相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

“我、我真的跟小黑星做了。。。”四不相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手都有些发抖，可仔细回想起来，身体的酸痛和昨晚的灼热感又那么真实。

“是啊。”止水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下次别乱吃不认识的东西了，连什么效果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四不相的耳朵立刻耷拉下来，眼神委屈巴巴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黑星。。。我错了，我不该随便留着那些水果的。”

止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原谅你了，毕竟都已经发生了。”

四不相盯着止水的眼睛，忽然小声说道：“其实。。。昨晚的感觉还蛮不错的。要不。。。下次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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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要下次？”止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眼睛都睁大了。

四不相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解释：“没、没有！我只是。。。我就是随便说说！”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止水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四不相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慌乱被惊喜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