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的被子却像一座鼓鼓的小山,将止水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只隐约露出一小撮乌黑的毛发。
床边,天禄、四不相和始麒麟围站着,气氛带着几分无奈的催促。
“止水,再不起床,咱们去昆仑山可就真要迟到了。”天禄叉着腰,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眉头微微蹙起。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简短两个字,透着满满的抗拒,显然是还没从睡梦中彻底清醒。
四不相走上前,伸出爪子轻轻摇晃着被子,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劝:“好了小黑星,别闹小性子啦,阿爹都在外面等好久了,可不能让他们一直等着。”它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
被子里的人似乎被晃得有些不耐烦,猛地裹紧被子,还顺势抱住了旁边的枕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要。。。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要融进被子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睡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嗖”地从门外窜进来,正是辟邪。
他二话不说,一个利落的滑铲冲到床边,双手猛地抓住被子边缘,用力一掀,“哗啦”一声,被子被整个掀开,失去支撑的止水猝不及防,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咚”地一声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哎哟!”止水揉着被摔得有些发麻的胳膊,猛地抬头,一脸气愤地看向辟邪,语气带着委屈又带着不满,音调忽高忽低:“辟邪哥!你干嘛!哎哟!”
辟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口平日里做饭用的平底锅,他将锅沿在掌心敲了敲,发出“砰砰”的轻响,眼神带着几分“威胁”:“你要是再赖床不起,耽误了去昆仑山的事,我就用这平底锅,好好修理修理你这颗懒得不想动的脑袋。”
听到这话,止水眼里的气愤瞬间消散,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刚才还满是抗拒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乖乖地跟着众人走到门外,一跃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始麒麟背上。
始麒麟低头看了看背上没什么精神的止水,语气带着几分心疼和尴尬,轻声说道:“那个。。。小黑星啊,要是实在不想去,也可以不去的,不用勉强自己。”
止水趴在始麒麟温暖的背上,伸出手轻轻rua着它顺滑的毛发,声音懒洋洋的:“没事阿爹,我就在你背上再睡一小会儿,不耽误事。”
另一边,天禄也翻身坐上了变回原形的四不像身上,拍了拍四不像的脖子,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好了,我们过两天就回来,等着我们哦!”
话音落下,四兽便朝着昆仑山的方向出发了。路上,止水的手一刻也没停,不停地在始麒麟的毛发上摸索着,嘴里还小声嘀咕:“阿爹的毛好好rua,又软又舒服。”